在賀青山極致的輸出下,三個人涕淚橫流的交代出了一切。
他們是這一代流浪的人口販子,他們的目標範圍很廣,好看的俊男靚女,孩子都是他們的目標。
第一選擇就是外鄉人,畢竟哪怕抓了政府也不會過多管束,隨著內戰爆發他們也趁機渾水摸魚。
“那你們抓過多少人?”
“我,我們只是新人,只抓了十來個人而已,求求你不要再抽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男人涕淚橫流,賀青山的鞭子一抽彷彿就跟雨點一樣,不僅僅力道大加上那藤條壓根就不粗,每一次都會讓他們皮開肉綻。
“那被你們抓走的人最後都會怎麼樣?”
賀青山的話依舊平淡,但三人都知道這一個問題很有可能會讓他們送命,眼前的人既不是敵對幫派也不像是政府的人。
所以他們只是純粹的惹到了一個硬茬子,如果他的正義感不是很強,或者並不想趟這趟渾水,他們還是有很大機率能活下的。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按照吩咐辦事的,我們都是被迫的!”
男人歇斯底里,彷彿在控訴一般。
然而賀青山看著他們那拙劣的表演實在是可笑,撒謊連草稿都不打,張嘴就來。
賀青山抬手就是一拳狠狠打在男人的腹部,原本還扭得歡的人很快就倒抽涼氣身體顫抖著。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
“在你們眼裡我就是這麼好糊弄的人嗎?”
賀青山冷聲詢問,在其餘兩人震驚的目光中,賀青山手裡短刀對映著夕陽的紅,不知何時它已經悄然劃開了那人的脖頸。
溫熱的血液濺射在地面上,賀青山手中短刀此刻也緩緩滑落著血液,這一幕深深地倒映在剩餘兩人的瞳孔裡。
被割喉的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死去,而是痛苦扭曲著身體,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那血液依舊無法堵住。
“我都知道下場是什麼,你們這些人居然還不知道,想我剝開你們的肚子掏出你們的臟器嗎?”
賀青山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液:“其實我都沒想可以問出什麼來著,只是想陪你們玩玩而已,難得出趟遠門就遇到了你們這種極品……”
賀青山想想就想笑,居然還想把他打包給賣了,如果只是圖個財不害命他是不打算殺死他們的。
“別,別殺我們,我們什麼都說,您問什麼我們就說什麼,不要殺我們。”
剩下的兩人瘋狂的求饒著,身旁被割喉的傢伙漸漸的已經沒了聲息,這極大的刺激了兩人,他們真的怕了。
這人真的會殺人!
賀青山把手按壓在其中一個男人的心口,因為緊張與害怕,心跳的格外快,彷彿隨時要炸開般。
“如果你們不找我其實我是真的不會管的,誰讓你們招惹我呢,你們這裡最多的異種是一種螞蟻對吧。”
“在你們昏迷的時間裡,我稍微花了一點點時間瞭解它們的習性,怎麼說呢,簡直太完美了。”
賀青山指向不遠處的一個洞穴,仔細聽可以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踩踏乾枯樹葉又像是物體撞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