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發現那些玻璃都是單向的,外面看得到裡面,而裡面的人似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這些是什麼人?他們組織的叛徒嗎?”
賀青山不由詢問莫恆,畢竟他在這裡幹活的,總該知道點什麼。
然而莫恆也是一頭霧水道:“我不知道啊,我才剛到沒幾天來著,而且我都不知道這地下室是用來關人的。”
賀青山看著那些人一陣唏噓:“這如果只是關人的那還算正常,但是這哪裡只用來關人的?”
賀青山對於拷問他沒有什麼經驗,但是這裡面的人顯然都是經過嚴刑拷打,有的甚至已經斷了氣,有些人的手指也被剪斷後只是簡單的包紮。
莫恆雖然唏噓但是秉承著不多管閒事的原則看向了賀青山:“你打算多管閒事嗎?”
賀青山沒有直接回應,而是透著玻璃看著裡面幾個奄奄一息的人,有幾個人的面相不像是這邊的本地人,反而像是夏國的。
“他們似乎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聽不到。”
“看樣子是,畢竟剛剛都殺了那麼多這裡面的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幫我開啟,我想問一點事情。”
“啊?為什麼?”
賀青山瞪了莫恆一眼,莫恆過去一看發現居然還有指紋鎖,想了想他走到了不遠處錢老闆的那兒,趁螞蟻還沒到這邊他果斷地把他的兩隻手都切了下來。
“居然還搞高科技,真是有錢沒地方花。”
莫恆吐槽著抓著那手開始一個個按,隨著“嘀”的一聲,綠色兩千眼前的玻璃門也隨之打開了。
賀青山走上前看著眼前一身白的男人,很年輕,但是整個人都是消瘦的,他的小拇指已經被切掉了,白色衣服下隱約可以看到嫣紅的鞭痕。
他看到了出現的賀青山很意外,目光下意識看向了他手裡抓著的夜視儀又是片刻的愣神,居然不是鞭子或者……剪刀……
“你是什麼人?”
賀青山很直白的發問,他討厭彎彎繞繞的一切。
青年抿了抿嘴唇死死瞪著賀青山一言不發,顯然是把賀青山認做了這毒梟的走狗。
賀青山平靜地說道:“這裡的主人已經死了,我是來……救你們的。”
說著賀青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或許是賀青山太乾淨了,加上他那溫良的面容讓青年都下意識地感到了一絲安心。
可是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這裡可是毒窩,而他是潛藏多年的暗線,組織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跨國直接來剿滅他們。
“你騙人!”
賀青山揚了揚眉毛頓時沒轍了,他看向了莫恆試圖尋求一下這位的幫助。
莫恆嘴角揚起,他上前直接對著青年的臉蛋就拍了拍,然後一把將人拉了起來拽出了小房間。
“不信就讓他自己眼見為實唄。”
青年被莫恆拽著,他先是憤怒,然而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後表情就開始變得僵硬了。
。來出得認都己自灰化他,新猶憶記是謂可他子胖的蹤所知不袋腦,手雙斷砍被那上地的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