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動之前,賀青山回到了培訓基地直奔射擊場,他想找找手感,儘管他的每次射擊都是正中靶心,但是賀青山還是覺得不夠。
在這邊不能隨便去其他地方狩獵,這些一動不動的目標想要百分百命中就跟喝水一樣簡單,人不一樣,尤其是一群人的情況下。
他只是一個狙擊手,一個獵手,面對一群拿著衝鋒槍的人他也會害怕。
正當賀青山換彈夾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放下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走到了靶場的偏僻角落。
他接通了來電,低聲詢問:“大白天怎麼也打電話?”
電話裡是謝海徵興奮的聲音:“我出院,你不祝福我嗎?”
賀青山一愣,他那僵硬的面容此刻都無法抑制地柔和了下去,他依舊低聲說:“出院快樂,你這人真是的,幼稚死了。”
謝海徵的聲音依舊爽快明朗:“幼稚點好,你會喜歡的。”
賀青山沒有否認,而是認真傾聽著。
“為什麼我聽到了你那邊傳來了槍聲?”
謝海徵的語氣忽然緊張了起來,呼吸急促地聲音傳了過來。
“我在射擊場,這邊有人在練槍。”
“你是不是百發百中?”
“當然,我的手很穩,這是……”
謝海徵搶答:“這是一個狙擊手的基本素養對吧,當然適用於獵人先生。”
賀青山難得笑了:“你很會討人開心。”
“你在笑?”
賀青山猶豫片刻自顧自地點頭:“嗯。”
“……之後我們就不能常聯絡了,但是我有機會就會找你的。”
“非必要就不要了,聽說你們那邊……挺嚴格的。”
謝海徵語氣不滿道:“我知道分寸,我又不會洩密,而且限制自由還沒有限制到不給通話的地步。”
賀青山無奈:“會被監聽的。”
謝海徵理直氣壯:“那是我想說的,我不會洩密,他們愛聽的話我不介意講給他們聽。”
賀青山沒話說了,臉皮厚的人果然活得自由,奈何自己臉皮沒有謝海徵那麼厚實。
“你變態。”
“被變態喜歡你會害怕嗎?”
“打不過我,不怕。”
“如果以後我打贏了呢?你會有什麼獎勵嗎?這也是我的追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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