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裝備問:“那你打算怎麼做?我這次的單就不要了,但是背刺僱主還是有點影響風評,不過為了你我覺得很划算。”
賀青山嫌棄地看了一眼莫恆:“沒我你出的去這裡嗎?”
莫恆一聽有些小尷尬:“哈哈,好像出不去呢……那些螞蟻還挺兇的,居然胃口那麼好。”
他見過這螞蟻吃人,一口一口的啃本來是沒啥問題的,唯一的問題就是你一口我一口,一個大活人一眨眼就能給你啃成血淋淋的白骨。
他哪怕是自殺都不想被這成千上萬的螞蟻一口口吃掉,光是看哪怕他這久經沙場的人都莫名的反胃,他無法想象賀青山是怎麼引來這些東西的。
“我的血,還有一小瓶你自己抹在身上,這些螞蟻的毒素雖然不致命,但是能讓你生不如死,不要被咬了。”
莫恆聽得認真,沒有任何猶豫地接過了小瓶子,他直接在身上露出肌膚的地方抹了起來,臉上更是抹了好幾下。
“一樓應該也有地下室的入口,總不能就這一個地方吧。”
“好像是有,沒有在別墅裡面,是在別墅外面一個小土包,那裡有一扇門”平時都有人守在那裡的,我一直以為是金庫。”
賀青山沒有看到那個小土包,或者說壓根就沒有在意,大量的烈焰蟻幾乎把能看見的地方都覆蓋了,別說找到入口了,這地面都已經看不到了。
兩人下了樓,莫恆抹了賀青山的血後感覺好多了,至少那些恐怖的螞蟻不會再跳起來咬他了。
他跟著賀青山來到樓下,看到了那令他頭皮發麻的一幕,正如賀青山自己說的,那些螞蟻至少兩百萬只往上,一眼看過去全是密密麻麻移動的螞蟻。
莫恆說:“你這完全可以滅掉一個小城鎮了。”
賀青山又從兜裡摸出了一顆糖塞進嘴裡:“我沒有那種愛好,殺人是很令人噁心的事情。”
莫恆伸手也在賀青山兜裡摸出了糖,足足五六顆,全是薄荷糖。
他看著糖說:“感到噁心了?”
賀青山理所當然道:“畢竟這些螞蟻吃人的畫面還是有些衝擊力的。”
莫恆很無奈,他只拿了一顆,其餘的都塞了回去,某人比他更需要這些小玩意。
“習慣了就好了,你可以把他們都做山裡的野獸獵物,你不是最擅長殺死它們了嗎?剝皮去骨都是簡簡單單的。”
“你很嘮叨,別吵我了。”
賀青山找到了他存放的巴雷特狙擊槍,莫恆看到這槍不由一愣,嘴角抽搐了起來。
“殺人其實不需要用這種槍的,而且你覺得有些噁心還用這種槍?”
莫恆很無語,這一槍就能把人直接打爛,血肉橫飛的樣子不是更噁心嗎?而且作為狙擊手射擊時更為專注,這豈不是還要欣賞血肉綻放時的每一瞬間?
光是想想莫恆都感到了生理性不適。
“入口在哪裡?不能再拖下去了,沒準還有後援會來。”
“急什麼,就你弄出來的這一群螞蟻,他們有幾個膽子來?這邊的人唯利是圖的,真有要命的事兒他們可不會幹。”
莫恆根據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個小土包,土包的下面赫然有一條通道,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是一扇結實無比的鐵門。
“就是這裡了,看來他們有備用發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