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是啊,每天做著白日夢,昨晚我就夢見了你主動親我,硬是給我開心醒了,然後憋屈地去了衛生間。
賀青山看著這幾句資訊量巨多的話,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得扶著牆劇烈咳嗽了起來,整個人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他就沒有見過比謝海徵臉皮厚還不要臉的傢伙,他賭氣似的關閉了手機,隨即氣憤地走進了病房。
眾人隨著開門聲紛紛看向了門口,映入大家眼簾的就是賀青山那看著好像氣憤但又好像不氣憤的樣子,脖子紅了,耳朵更是紅得彷彿在滴血……
莫恆看賀青山這樣子頓感稀奇,只是交個費不至於吧,怎麼還紅溫了?
他很少見,好像壓根就沒見過賀青山這樣,平常賀青山一直就是溫溫和和對什麼人都平平淡淡,讓他生氣的少之又少。
“你……怎麼了?”莫恆詢問道。
賀青山輕舒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轉眼整個人的氣場又開始變化了,變為了那冷冰冰的狀態。
賀青山:“沒什麼。”
莫恆頓時語塞,話題還沒開始就終止了,看了看眾人他最後還是說:“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吃的,給你們……買一些吧,至於病號就按醫囑吃醫院的吧。”
賀青山找了一張椅子便坐了下來,他靠著牆坐著也不說話,而是用目光注視著床上的那些病號。
他這才想起來忘記問謝海徵這些人到底應該怎麼安排了,於是他又拿起手機點開聊天框。
謝海徵又發了不少的語音,黃腔沒了就剩下委委屈屈的道歉了,這聽得賀青山很滿意,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賀青山:那些人你打算怎麼弄走?
謝海徵回覆的很快:我會安排人過來接應的。
賀青山:下次不準隨便開玩笑。
謝海徵:這不是玩笑,這是事實!我只是陳述出來而已,但是你似乎並不喜歡……
賀青山覺得謝海徵是不是會魔法,還是那傢伙在自己面前嘮叨的話勝過了見過的許多人。
他看著那些冰冷的文字居然可以在腦海裡完美的呈現出畫面,裡面是謝海徵定位委屈又無辜的表情向他控訴著。
賀青山的眉毛揚了又揚,嘴角也是微微揚起那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的注意力全然都集中在了手機裡,絲毫不曾注意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看著他的兩人。
丁晨小聲吐槽:“他是不是……有點小問題呀?”
顧夜捂住丁晨的嘴低聲回答:“禍從口出,別看他人挺正常挺和善,動起手來可是毫無情面。”
丁晨聽著顧夜的警告就有些想笑了,如果他早一點來任教,早一點出現,或許他就不會留下那記憶深刻的回憶了。
他已經切身體會了一次,至今記憶猶新。
“別看他人挺溫良,都是表象,千萬千萬不要被迷惑了,不然踩到雷後悔就晚了。”
顧夜作為過來人十分認真地叮囑著丁晨,生怕這個小子以後連哭鼻子的地方都沒有。
丁晨沉默良久,等顧夜說完他才對顧夜小聲說:“謝了,但是我已經被揍過了,這輩子估計是忘不掉了,所以還是挺清楚的……”
說多了都是淚,回憶起來全是刻骨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