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焦急道,他倒是不擔心賀青山會受傷,他怕賀青山被惹急了直接把裡面的人全部給宰了,有幾個人普通人能抗住賀青山的攻擊?
“這個倒是有……”
刑警隊長很快將謝海徵帶到一輛車上,從上面可以看到銀行裡面所有的監控,有一些被破壞了,不過謝海徵一眼就看見了他要找的人。
賀青山揹著揹包,戴著口罩十分乖巧地舉著手跟一群人質蹲在了牆角,其他人大多都是害怕的發抖,只有他冷靜的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看到這一幕謝海徵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問:“搶劫的有多少人?”
隊長說:“五個人,都是持槍的,門口兩個,一個看守人質,另外兩個應該是在斂財。”
“你們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這個……”
刑警隊長頓時面露難色,裡面的搶劫犯不僅僅搶劫而且還持槍挾持人質,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一類的任務了,一旦出現傷亡最難受的還是他們。
“有得到擊斃指令嗎?”
“有的,但是角度都太刁鑽了,狙擊手沒有辦法百分百擊斃,而且他們持槍還有人質,我們做不到同時擊殺。”
如果激怒了那些暴徒,搞不好就來一個無差別掃射,到時候就能成為轟動全國的案件了,他們的職業生涯估計也就到頭了。
既然允許擊斃,那謝海徵現在要考慮的東西就只剩下人質安全了,那些傢伙顯然不知道一群綿羊裡面藏著一頭狼王。
但是那狼王現在還在裝綿羊,如果不給出指示估計賀青山能一直裝到結束,謝海徵現在又頭疼了。
忽然一聲槍鳴瞬間打亂了所有人的思緒,謝海徵身體一愣表情瞬間嚴肅,監控裡一個歹徒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對一位人質開槍射擊了。
那人質直接捂著腹部痛苦倒地,鮮紅的血液很快就浸溼他的衣服,染紅了地面。
此刻蹲著抱頭的賀青山不由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很快就再次低了下去,他很無語也很無奈,為什麼在首都都可以遇到搶錢的?
太離譜了,自己也太倒黴了。
剛剛那位大哥也是太勇敢了,居然還跟這些人談條件,外面都被警察包圍了,稍微一刺激這些人就要炸,那人更是直接撞在了槍口上。
“媽的,你T敢跟老子談條件,如果我們不能安全離開,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戴著頭套面具的男人不斷踢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而男人則是痛苦呻吟不斷道歉,那一槍打碎了他剛剛所有的囂張。
“裡面的人不要再對人質出手了,那位先生已經不行了,如果你們把他送出來治療然後放下武器自首,我們會從寬處理。”
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賀青山的耳朵,他尋聲看向外面,透過玻璃他看到了去買菜的謝海徵拿著喇叭對裡面喊。
菜這麼快就買好了?還是沒買菜立刻就趕過來了?
然而不是他一個人對這個聲音感到熟悉,一旁一個青年聽到這聲音也是豎起了耳朵四處張望,原本無光的雙眼瞬間有了神采。
這一幕看得賀青山很是疑惑,認識謝海徵?還是單純的認為自己可以獲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