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東西處理起來都很直接,在嚴厲的律法下想要進行犯罪的人都需要掂量掂量自己。
賀青山看著這位大爺很是無奈,是啊,在這個時代裡,像謝海徵這樣的人如果想要無法無天那還真就無法無天了。
“真怕哪一天你把我給抓起來。”
“怎麼會,只要你不犯原則上的錯誤,我不會動你分毫的。”
賀青山臨走時忽然被這句話留住了,他好奇問:“原則性上的錯誤是什麼?”
謝海徵望著賀青山,他緩緩說:“背叛我。”
房間很安靜,謝海徵的話在房間裡格外清晰,賀青山淺淺一笑,他好像聽出了這話裡面的潛在意思。
“我不會背叛你,但是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我怕你你保不住我。”
謝海徵也是被賀青山的話整不會了,氣憤道:“這麼年輕的中校你哪裡找?!你居然還看不上。”
賀青山輕咳幾聲:“怎麼樣也得爬到將軍吧……”
謝海徵屬實沒繃住,如果他想以現在的頭銜依靠軍功爬上將軍這位置這跟要他命一樣,想要快點爬上將軍這位置他就得去軍校……
“我會努力的……”
賀青山笑了笑,雖然他不抱期望但如果謝海徵早點退出現在這特種部隊的話至少能安全些,他現在還年輕,加上他的軍銜和以往的軍功,去軍校混的話一定如魚得水。
而他,趁現在還年輕,他不介意為了謝海徵做他的影子。
賀青山出門只帶了兩把短刀別在身後,莫恆跟著一起,彭唯一雖然很想去,但是被賀青山嚴厲拒絕了。
如果這位小少爺又出問題了那就真是遭大罪了,讓賀青山意外的大概就是莫恆也不願意彭唯一去。
“你去個屁,真當做幾個俯臥撐就無敵了?滾回去。”
彭唯一眼眶微紅,他瞪了一眼莫恆:“晚上你不要找我打遊戲了!”
說完就甩上門,賀青山看向莫恆:“我來說就好了,你幹嘛刺激他?”
莫恆一邊走一邊說:“這種傢伙就需要這樣說,不然一點自覺都沒有,沒準就跟在你身後。”
賀青山想想也是:“你們關係好了不少啊,我都沒注意。”
莫恆面無表情說:“也就那樣,那傢伙幼稚死了,真以為我喜歡打遊戲啊。”
難道不喜歡嗎?賀青山不想說話,大晚上他都能聽見兩個人打遊戲在那大吼大叫的,顯然很喜歡。
“山,你現在認為山裡好還是這裡好?”莫恆看向賀青山:“你現在變了好多,那個傢伙我還是不喜歡,不能換一個人嗎?”
“以後再說這個我真的會揍你,謝海徵很好,至少到現在我都認為他很好,他既沒有干涉我也沒有選擇改變我。”
賀青山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雪花融化後他又繼續說:“我喜歡這樣,所以我選擇了改變了。”
莫恆吐槽:“你都偏心偏過頭了吧。”
賀青山不好意思地笑著:“他很會撒嬌,沒辦法,你們就讓讓他吧。”
……:恆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