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丁晨也早早就起來了,順便還跟賀青山晨跑了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上去洗個澡結果老大半天了沒有下來。
正想著他就看見了兩個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兩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賀青山面無表情但是臉卻莫名的紅,謝海徵則是一臉饜足的表情……
作為一個很會看顏色的人,丁晨自然是不會說什麼的,畢竟吃喝都在別人家裡,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想找不痛快的。
賀青山坐在了沙發上,謝海徵殷勤的拿來圍巾為賀青山圍上。
“冷,圍著暖和些。”
賀青山有些不樂意:“我不喜歡有東西纏著我的脖子。”
謝海徵愣了愣隨即取下圍巾,他上樓很快就拿來了一件厚實的羽絨服,他遞給了賀青山。
“這個也暖和,不勒脖子。”
賀青山望著羽絨服又看著謝海徵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無奈之下退一步將其接過很快穿上。
“另外兩個人呢?”謝海徵這時看向丁晨,沒記錯那兩個也喝醉了。
“估計還在睡覺,我把他們兩個丟在一張床上就走了。”丁晨是真的不想伺候醉鬼,反正死不了就好了。
謝海徵一聽也沒怎麼想,反正死不了就好了。
正想著忽然樓上就傳來了一陣尖叫,緊接著就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明眼人一聽那就是人砸地上的沉悶聲。
謝海徵看向丁晨:“那把他們兩個丟在一起了?”
丁晨頓時汗顏:“啊這,我尋思剛好省了重新整理房間的事情,反正都是男的……”
是啊,又不是誰都像您二位大佬一樣看對眼的,他們兩個人能擦出什麼火花嗎?顯然不可能吧……
“嗚嗚嗚!表哥!表哥我不乾淨了!”
彭唯一穿著一條卡通褲衩也不顧地板有多涼,活脫脫像一隻猴一樣跑下來,眼眶通紅看見站在樓下的謝海徵就蹦了上去。
“我靠!”謝海徵大驚,下意識一把抱住那個傻逼。
“表哥!那個傢伙,那個傢伙他不穿衣服和我睡在一起!我不乾淨了!”
賀青山強忍著心底的笑意,別的不說,某種程度上這兩個還真是一脈相承,動作都那麼出奇的一致。
謝海徵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一把將人丟在沙發彈了好幾下,彭唯一縮著身體委屈巴巴地揉著眼睛。
“靠,你發什麼神經?老子睡得好好的你踹我幹什麼?”莫恆滿臉陰鬱地站在二樓從怒視著下面的彭唯一。
謝海徵看了看彭唯一又看了看莫恆,最後他看向了丁晨,表情別提有多麼精彩了。
丁晨很乾脆,他躲在了賀青山的身邊小聲嘟囔著:“在家睡覺難道還要穿什麼衣服嗎?”
謝海徵覺得這個理由是合理的,但是也沒叫你把那兩個人扒光丟一塊睡覺吧?
彭唯一小小的心靈一大早就收到了大大的震撼,他是被莫恆勒醒的,本想著為什麼今天睡覺那麼暖和,直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莫恆的臉以及他赤裸的身體……
彭唯一第一反應就是電視劇裡的酒後亂性,於是他二話不說一腳就把莫恆給踢飛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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