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賀青山就感受到了強烈的既視感,謝海徵那幽深的雙眸死死盯著他,彷彿他在說就要撲上去咬人。
賀青山笑了:“不過與我無關,我不看好她。”
謝海徵微微驚訝,他沒想到賀青山會這樣說。
“為什麼不看好?蘭曦別的不說,長得是大院裡一頂一的漂亮。”謝海徵說。
“她是保護起來的花,太漂亮也太脆弱了,在你的襯托下就顯得格格不入。”賀青山一針見血。
謝海徵的工作性質就是危險,某種情況下賀青山的工作比謝海徵的安全多了,只是他個人情況比較特殊才危險的。
“那你呢,如果哪一天我犧牲了,你……會難受嗎?”
“這種問題你還好意思問出口。”
謝海徵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我就是很開心,這些傻瓜問題你不回答也可以。”
賀青山說:“我只希望你不要後悔,要承擔後果,但我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我不希望你死。”
“有你這句話,哪怕只剩下一口氣,我都會爬著回來見你。”
“你吱個聲,不用爬著找我,我比你自由些,我可以去找你。”
謝海徵別提此刻心裡有多美了,如果不是在外頭,他真想捧著賀青山的臉狂親,然後再咬幾口留下自己的印記。
“你心思給我放端正點,不要再損耗你們這些威嚴的軍人的形象了。”賀青山瞥了一眼說。
謝海徵撐著下巴說:“現在我是在休假,而且威嚴是給別人看的,我們也是人呀,私底下誰還沒兩面呢。”
“說起來每次見你都吊兒郎當的,我都沒見你正經穿過軍服,這個你有嗎?”賀青山把手機遞給了謝海徵。
謝海徵不解,他看著賀青山手機裡播放的影片頓時就明白了:“你想讓我穿軍服跳舞給你看嗎?”
謝海徵看著短影片裡的身影,確實不錯,但是自己好像有點專業不對口啊,他長這麼大還就真的沒上臺跳過舞。
這回輪到賀青山困惑了,他是真的一個徹徹底底的鄉巴佬,因為謝海徵他就特意搜了一些跟軍人沾邊的,結果後來推給他的總是一些類似的。
影片裡那些軍人一個個嚴肅端莊,不怒自威的,不管怎麼看都帥的一批,就連他都覺得帥,然而謝海徵……
整天撒嬌不著調,半點都不像一個特種兵該有的樣子。
“你們難道不都會跳幾段嗎?”
“這些是文工團的兄弟啊,我們體系都不一樣,哪有時間學這些,不過我踢正步倒是會……”
“不過如果你想看,我也可以抽出點時間學,過節的時候沒準能在隊裡當個節目助興。”
賀青山想看極了,隨即附和:“好啊,我還真想看看,你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能假正經到什麼地步。”
謝海徵從桌底伸出手與賀青山的手緊緊相扣,他面含笑意恍若春風拂面,他勾動手指輕輕摩挲賀青山柔軟的指腹。
“我大半人生都已經給了國家,我的青春我的理想乃至我的生命都交付了出去,不過好在這短暫的假期裡,我是獨屬於你的。”
賀青山後知後覺才發現,謝海徵真是天賦型選手,情話張口就來,而且還無法拒絕。
”?嗎件談次一第是的真伙傢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