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表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們欺負我,我被人揍了你快回來幫我主持公道啊。”
彭唯一拿著手機聲淚俱下地在房間小聲哭訴,而電話那頭謝海徵就顯得格外沒心沒肺。
“莫恆又欺負你了?你不會還手嗎?”
“嗚嗚,不止他,還有那個賀青山,他也欺負我,那個姓莫的是幫兇。”
“嗯?怎麼可能?青山那麼好怎麼會揍你?”謝海徵不管是語氣還是本能都是不信的。
彭唯一聽著表哥這嚴重的偏心頓時繃不住,這到底誰才是你的家人啊?
“真的!”
“我不信,你肯定惹他了,不然他幹什麼打你?”
彭唯一頓時啞口無言,小聲嘟囔:“他區別對待,他跟那個叫丁晨的對練的時候明明旗鼓相當,但是我一上去就被揍了。”
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賀青山對丁晨是教導,但是對啥都不懂的彭唯一就是解壓,受氣包都貼你臉上撒潑了,哪有不欺負的道理?
謝海徵聽著彭唯一生動的描述,頓時覺得這個傢伙就是活該,他都千叮嚀萬囑咐了,這傢伙就是聽不進去,非要嘗試。
“你沒被打死就別找我告狀,自己菜就多練。”謝海徵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一串淒涼的“嘟嘟”聲。
忽然身後傳來噗嗤聲,彭唯一惶恐地回頭,只見莫恆那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後,莫名的壓力瞬間籠罩彭唯一的全身。
“喲,居然還會告狀?怎麼?你親愛的表哥不會連管都不管你嗎?”
莫恆那幾句諷刺的話瞬間扎穿了彭唯一此刻脆弱的心,表哥的不作為,外來人的壓迫,讓他這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還委屈上了?不是你自己自不量力上去挑戰的嗎?”莫恆本想著再逗逗這個傢伙,但是太不經逗了,眼眶眼淚打轉下一秒就好像要淚崩了。
“明明都是你挑唆的,你們打個架還T藏幾手都……”
彭唯一是真的委屈壞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落在地面,賀青山出手看起來沒啥傷害,但是打在身上卻是實打實的疼。
彭唯一這輩子最疼的時候大概就是摔地上的時候,錦衣玉食的他哪裡被人揍過,誰敢揍他?
莫恆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最討厭看別人哭了,這傢伙一哭他就心浮氣躁,直接摔門而出。
彭唯一傻了眼,頓時更難受了,明明被打的是他,那傢伙憑什麼比自己還生氣?哭都不讓哭嗎?
彭唯一坐在床上摸著被賀青山打過的地方,依舊隱隱作痛,他並不知道賀青山這時已經收了大部分的力,只是不知道彭唯一能抗到何種地步,所以才會造成這個結果。
比試時彭唯一是一聲不吭咬牙硬挺,打完後他只覺得每一塊骨頭,每一處肌肉都像是被用棍子狠狠打了一遍。
他把衣服撩開發現果然淤青了,看著實在是恐怖。
下一秒“哐當”一聲門被打開了,依舊是莫恆,他臉上是不耐煩的表情,乍一看凶神惡煞的。
彭唯一身體抖了抖,下意識往床的內側靠。
“過來!”莫恆怒視了一眼彭唯一。
後者惶恐,更是怕的不行,連連搖頭,生怕又被這個傢伙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