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身體抖了抖,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覺得我理解不了這種深奧的問題,哥,能放一馬嗎?我保準把這個秘密藏進土裡?”
“哈哈……”賀青山笑得冷冰冰的,丁晨如墜冰窟。
“我覺得不能。”
莫恆二話不說就往山頂爬,他可沒傻到被髮瘋的賀青山揍,惱羞成怒的男人最可怕了。
丁晨那淒厲的慘叫嚇了莫恆一跳,差點直接一腦袋砸在石頭上,他不敢多言,抓著繩子快速就開始往上快速爬。
好在身手好,他很快就爬了上去,而下面賀青山剛好就站在了下面,莫恆在賀青山抓繩子的前一秒一把拽起繩子快速收回。
“好你個莫恆!你有膽!”賀青山站在下面死死瞪著上面的莫恆。
莫恆被嚇到了,他說:“你不打我我就放下來!你這樣子不打我肯定不會罷休的。”
賀青山惱羞成怒的樣子比異種嚇人多了,而且本身就比大多數異種要恐怖多了,拳拳到肉並且能痛徹心扉的唯賀青山的拳頭莫屬。
賀青山伸手摸了摸山壁,又看了看兩邊的寬度。
莫恆像是知道了賀青山要做什麼,他連忙說:“我把繩子放下來,你別爬啊!”
然而晚了,賀青山一個爆射起跳,他精準地抓向每一塊結實的巖壁,身藉著強大的爆發力他反覆在兩邊牆壁借力起跳,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極限了。
莫恆一個愣神的功夫賀青山已經直接一個飛躍穩穩落到了山頂,他微微呼著粗氣,莫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腦袋。
“打人不打臉,還有不打鳥,其他地方隨意。”莫恆慫了,反抗都生不出一絲,他怕自己一反抗就讓賀青山打興奮了直接從隨意揍一頓變成暴揍一頓。
“好啊,聞內褲是吧,理解是吧,我讓你理解理解。”
丁晨此刻如同被拆去骨頭般無力地癱坐在地,隱約間他聽見了山頂似乎有某個背刺狗的慘叫聲。
“真悅耳啊。”丁晨沒忍住剛笑出聲,忽然腹部便傳來了陣陣抽痛,頓時丁晨又快疼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賀青山的拳頭像是附了魔一樣,每一拳都疼得不行,仔細一看又看不出有多大的傷害。
自己如果哪一天要死了,那也一定是要被這幾個傢伙坑死或者打死。
丁晨直覺前途無望,忽然他摸摸肚子,好像有一天都沒有吃飯,晚飯賀青山打算給他們吃什麼呢?打都打了,不至於把他們餓死吧。
兩人都被胖揍了一頓,莫恆委屈極了,拿著手機坐在一塊石頭上瘋狂地打字,賀青山揍完後便感覺神清氣爽,拿上一杆槍便出門狩獵了。
“你在給誰發訊息?”丁晨驚訝於這鬼地方居然還有訊號。
“告狀呢,你別管,一邊去。”莫恆把手機挪開不給丁晨看,而他打字的速度依舊不減,丁晨只能聽見“噠噠噠”的聲音。
丁晨又是一陣無語,他拿著一塊巧克力走出了門,外面挺荒蕪的,他坐在了最高的一塊石頭上望著林海。
風從遠處拂面而來,額前的碎髮隨風擺動,他啃著巧克力心中不由感嘆了起來。
明明都是殺手,怎麼搞的就好像他一個人不開心一樣,那二十萬應該收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