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紋身男捂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尖銳的爆鳴,他整張臉配上那不知道紋了什麼的圖案,頓時就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賀青山看得都直犯惡心,怎麼還有人往臉上紋身的。
“殺,給我殺了他,我要把他們兩個碎屍萬段!”紋身男歇斯底里的吼著,說著還想用左手抓起手槍。
賀青山完全不給機會,抓起一張凳子就摔了過去。
“切掉一根手指都不要,還敢碰!”
凳子不重,只是依靠部分金屬製成的,但賀青山甩出去的力氣卻大極了。
紋身男剛伸過去的左手隨即便被砸了一下,剎那間他的手就被砸的變形,血肉橫飛。
賀青山殘暴起來是真的殘暴,那一下看得一旁的莫恆都抖了抖,嘶——,這一下左手骨頭估計都碎了。
莫恆默默收回了剛剛自己說的話,賀青山狠起來是真的狠,這完全不給人留餘地呀。
慘叫聲在這安靜的地下酒吧繚繞著,紋身男周圍的小弟二話不說紛紛衝向賀青山。
“你們加油啊!”莫恆笑著拖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一邊拍手叫好一邊指揮他們怎麼打賀青山。
這一幕看得丁晨都傻了眼,哪有這樣的人,還是自己人嗎?
賀青山看著原本打法繚亂的人居然真的漸漸的聽了莫恆的話,但是這絲毫不影響賀青山。
面對四五個人他三兩下便將他們的手給卸了,眾人紛紛倒地哀嚎,像是蟲子一樣扭動著身體。
“你小子也是不老實,去什麼地方不好跑到這種地方。”賀青山將綁著丁晨的繩子割斷。
丁晨一把撤掉嘴裡的東西瞬間火大辯解道:“他們拿槍威脅我,我也不敢鬧大啊!”
丁晨委屈死了,本想著試試手的,但是鬼知道在這種地方居然還能撞到手槍,也不管真的假的他都沒膽子去賭。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賀青山踢了踢地上鬼叫的紋身男,“我等會叫人過來,畢竟非法持槍這個有人管,現在你想出氣就隨便吧,別搞死了就好”
賀青山拿出手機看著電話簿上的名字,自從上次幹掉搶銀行的那幾位,謝海徵抽風直接牽線搭橋讓他莫名其妙連上了這些人的線。
“喂……是趙隊長嗎?”賀青山語氣柔和了很多。
“嗯?噢噢!是賀先生對吧,最近還好嗎?這雪真大啊。”
“趙隊長我抓到了一個持槍的傢伙,你那邊接管嗎?不接管的話我讓謝海徵接手了。”
手機忽然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就傳來了趙隊長興奮的聲音:“在哪裡?我有時間就不用麻煩謝中校了,在哪兒?我給你記一功!”
首都持槍?這全是功勞啊,哪有放著把功勞給別人的好處。
賀青山報了一遍地址,然後語氣有些為難:“我不小心下手有點重了,他綁架了我的同伴……”
“死了嗎?”
“沒死,斷了一條胳膊。”
“沒死就好了,不算什麼,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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