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莫恆問:“你什麼時候都跟條子有聯絡了?你可是……殺手啊!”
“是謝海徵介紹的,他說多認識點人總是好的,人脈很重要。”
賀青山那時候聽謝海徵忽悠著也覺得很合理,於是鬼使神差下就真的加了,現在一看還真的是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想跟他們幹呢。”莫恆說。
賀青山說:“我連政審都過不去,怎麼加入?”
莫恆走幾步忽然覺得不對勁:“什麼叫做怎麼加入?難道你還真的想加入?”
賀青山不想跟莫恆說話了,乾脆閉嘴不理人,莫恆看賀青山不接話題更是炸了,這不說話算是預設嗎?
回到別墅時賀青山都累壞了,他目標明確直接上樓腳步輕盈地走到謝海徵的房間,輕輕開啟門一看床上的人不見了。
浴室裡隱約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賀青山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他覺得這個首都一點也不安全,自己總是碰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簡直比自己接單的時候還危險多了。
賀青山的聽力很好,透過浴室的門他聽見了謝海徵發出了不正常的悶哼聲,剛放鬆下來的賀青山瞬間繃緊了神經。
謝海徵還發著燒呢,雖然在那酒吧打電話的時候他說好多了,但難免可能會出現問題。
於是出於擔心,賀青山二話不說打開了浴室的門,賀青山看到眼前的一幕瞪大眼睛。
謝海徵沒注意到賀青山回來,水聲蓋過了大部分的聲音,就這樣他跟賀青山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此刻一隻手拿著手機,上面赫然是賀青山的照片,一看還是睡顏照,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上下其手著……
賀青山整個人都僵住了,謝海徵哪怕臉皮再厚可硬生生被正主撞見這麼尷尬的場面還是有些臉上掛不住。
“我……我以為你們不會回來的這麼早。”謝海徵真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他的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
謝海徵此刻尷尬極了,用手擋發現完全擋不住,然而賀青山站在門口絲毫沒有離開的覺悟,眼神還是那樣短暫的驚訝後就是平靜。
賀青山看謝海徵似乎很羞恥,怕他著涼順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身體好些了嗎?”賀青山一邊走一邊問。
“好,好些了。”謝海徵慌忙將賀青山的照片關閉,然後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賀青山看了看地面然後說:“剛開始嗎?”
謝海徵一愣,一時間都沒有緩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便問:“什麼剛開始?”
賀青山繼續貼近,他伸手關掉了花灑的水,整個浴室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謝海徵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謝海徵倒吸一口涼氣微微後退時腰上一涼,只見賀青山的手已經握住了,頓時謝海徵身體一個哆嗦。
“青,青山……”謝海徵咬著嘴唇,“給我留點臉,讓我穿條內褲也好。”
謝海徵羞憤欲死,太丟人了,盯著當事人的畫面意淫時居然被撞見了,早知道會這樣他死都不會抱著僥倖心理做這種事情。
指責或者嫌棄的話都沒有傳來,捂著臉不敢面對賀青山的眼睛。
。著求懇聲啞徵海謝”……山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