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基本的,對你我都好,而且我也不希望你難受。”謝海徵為難地說著,拿出這東西就好像自己早有預謀一樣,這讓謝海徵感到有些難堪。
賀青山並沒有調侃也沒有說其他的,而是說:“先說好,關於這種事情我覺得還需要立一個規矩。”
謝海徵坐在床上認真地聽著:“什麼規矩?”
“如果我不願意你就不行。”
“嗯,這是當然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某天我也想在上面你是怎麼想的?”
“當然什麼都不想,既然你要我就給,我從不介意這些,只要是你那都無所謂了。”
謝海徵說完將人壓在身下:“規矩還有嗎?”
賀青山說:“沒了。”
話音剛落,謝海徵便再也不再忍耐,他壓著賀青山在他耳邊小聲說:“青山你不用忍著,如果舒服的話叫出來也不錯。”
賀青山:……
……(自行想象)
翌日清晨,經過了一宿的翻雲覆雨,房間裡隨處可見的是凌亂的衣物,床上被窩裡正縮著兩個人。
賀青山依舊是在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醒來了,他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石楠花味……
一旁謝海徵睡得很熟,嘴角還掛著淡淡地笑,他都不知道昨天謝海徵具體做了多少次,耳邊現在都彷彿還回應著謝海徵的聲音。
舒不舒服?喜歡嗎?這兩個問題謝海徵問了很多遍,即便自己給出了肯定謝海徵仍然樂此不疲地提問著。
他伸手捏了捏謝海徵的臉,年輕真好,才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管是心態還是身體素質都是頂好的。
謝海徵被捏地皺了眉,哼唧幾聲緩緩睜開眼睛,原本不悅的表情在見到賀青山面龐的瞬間就展露笑意。
“早上好,新年好。”謝海徵說著張嘴在賀青山臉上輕輕咬了一口:“昨晚喜歡嗎?”
賀青山無奈道:“喜歡。”
謝海徵嘿嘿笑著,張開手像是八爪魚般纏住了賀青山:“我也喜歡,我現在就是你的男人了,叫老公。”
賀青山都給整笑了:“我看你是想捱揍。”
謝海徵笑著不再言語,而是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對於謝海徵而言既然上了床有了實際上的關係,那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對賀青山負責的。
“以後我都是你的,漂亮姑娘我都不帶看。”
“你看不看我都不管,你的眼睛又不是長在我的身上。”說著抬手又在謝海徵屁股上掐一把:“虧你睡得著,跟條泥鰍似的。”
謝海徵大大咧咧又蹭了蹭賀青山,他說:“咱們都坦誠相見了,該做的也做了……”
說著謝海徵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就往賀青山的屁股那兒摸,不過被賀青山阻止了。
“我看看有沒有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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