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賀青山發現了一個小問題,彭唯一似乎又跟莫恆鬧彆扭了,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怎麼就是玩不到一塊呢。
“喏,這雞腿讓給你,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做給誰看呢?”莫恆一臉不爽地將雞腿夾給了彭唯一,同時又道:“不就是用手……”
話都沒說完彭唯一就像是炸毛的貓,伸手就將莫恆的嘴給捂住。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說啊!”彭唯一又羞又氣,面對莫恆他是真的很破防。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動。
丁晨揚了揚眉毛一臉不明所以,他下意識看向賀青山試圖從中找到一點線索,然而賀青山也是一臉不解。
彭唯一真的怕了,晚飯他吃的格外快,吃完二話不說就往樓上跑。
“你是不是又欺負他什麼了?”賀青山問,“你怎麼老是欺負他?”
“我哪裡欺負他了。”莫恆起身,他看了一眼樓上便快步跟上了,嘴裡還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賀青山沒管而是繼續吃著飯,丁晨問:“你不多問問?”
“沒必要,看樣子就是小別扭,有些小秘密也是人之常情。”賀青山看得很開,同時起身又盛了一碗飯。
丁晨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樣真的好嗎?
“有一個小單你需要接嗎?就在這邊,錢不怎麼多但可能事多。”賀青山說。
“在這裡?不好吧,謝海徵會干涉吧……”丁晨很怕,不管怎麼說謝海徵都是官方這邊的人,他們這些拿錢賣命實在是不夠看。
賀青山說:“謝海徵給我定了一個規矩,他說只要是我認為能殺的那就可以,他信我的判斷,當然能不發現他就當做看不見。”
“我去,這不是不作為嗎?”
“現在的規矩不就是一命償一命嗎?僱主說明了,只要人死,一切都是他們負責。”
丁晨無語:“這都僱兇殺人了,顯然就是並沒有一命償一命嘛。”
賀青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確實,畢竟在哪裡都是人情世故,那個肇事者家裡似乎有點能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沒有把人搞死。”
“具體是什麼原因?”丁晨好奇問。
“前段時間挺熱鬧的一個話題了,肇事逃逸,那個釋出懸賞的給了20萬,要求是把人搞得難看點。”
“難看點?”
賀青山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摩挲了一下:“就是給馬路拋拋光,把臉皮磨薄一點,畢竟臉皮厚嘛。”
“聽著怪滲人的,我瞭解一下再看看。”
賀青山點點頭:“需要的話我會跟你一起的。”
另一邊,莫恆快步上樓目的明確,他很不理解,明明兩個人都很舒服那個傢伙還鬧什麼彆扭,都是男人有什麼好介意的。
幾乎是在彭唯一前腳進房間的時間,莫恆後腳就開啟門走了進來。
彭唯一嚇了一跳,一看莫恆居然又來了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兇狠地瞪著莫恆試圖恐嚇一下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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