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隔壁的人,因為剛剛賀青山把人甩出去發出的巨響嚇了他一跳,關鍵時候瞬間熄了火,讓他覺得十分沒面子,於是便找來了。
還沒等他看清裡面的一切,一把短刀擦著他的臉直接釘在了門口。
“給我滾出去!”賀青山低吼一聲。
男人看著入木三分的短刀,頓時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關上門並且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離開。”
男人的離開瞬間熄滅了徐小慈的希望之火,本以為是來找她的人,結果竟然跑的這麼快。
“真是逗死我了,你剛剛那雙眼放光的樣子真好笑。”丁晨戲謔地調侃著,抬手拍著徐小慈的臉。
“先別亂動她。”賀青山拉開丁晨的手。
徐小慈烏黑的瞳孔轉動,眼底是不解與困惑,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絲期盼,難道他不打算對自己怎麼樣?
“別把臉弄花了,等會還要拍照片呢,有對比才好。”
賀青山那冰冷的話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插入徐小慈的心臟,然後他還惡劣地扭動刀把將痛苦最大化。
徐小慈無力掙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賀青山兩人架著自己的身體,然後戴上口罩便走了出去。
賀青山拔出自己的刀收好,此刻走廊依舊十分昏暗,走過時仍然可以聽見有些房間裡隱約傳來的不堪的叫聲。
丁晨聽得很無語,小聲嘟囔:“這到底是酒吧還是旅館……”
穿上制服後的兩人十分自然地便將徐小慈帶了出去,然後準確的找到了她的車,是一輛粉色的車子,賀青山不知道是什麼牌子,但一看就很貴的那一種。
“你開車還是我開車?”賀青山看了一眼丁晨。
丁晨一看直接就拒絕了:“我不開,你開吧。”
“可是我沒有駕照……”
“你這樣說就好像我有駕照一樣,這邊查的嚴……要不還是別開車了?”
想要把人塗在馬路上這挺難的,尤其是這邊管控格外嚴格,一個不小心就可以被抓住,所以這一單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的。
賀青山想了想又覺得把人塗在馬路上確實有難度,加上這位身份還挺特殊的,搞不好就直接鬧太大了。
“你先把人帶車裡去,我交涉一下能不能換一種處理方法。”
說著賀青山拿出手機飛速地開始打字交涉,只是經過了幾分鐘很快賀青山便交涉好了。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說:“剛剛交涉了一下,那邊說希望看一下照片,我拍一張發過去。”
丁晨挪了挪身體,而徐小慈則是淚眼婆娑地躺倒在座椅上,那種不安與絕望透過賀青山的拍攝就更加真情流露了。
將照片發過去後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只有一個要求,讓她要多絕望就有多絕望,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結局。
賀青山看了一眼要求覺得倒是可以滿足,於是便同意了。
他抬手將行車記錄儀一把扭掉,然後看了一眼地圖開車駛向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