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休整過後便再次出發,賀青山考慮到人變多了還是選擇帶上了山君它們,不過也就當個代步。
賀青山走在前面,越是深入一些很難發掘存在的小蟲子便越來越多。
“海徵這裡越深入越危險,那些容易發現的異種並不算什麼,這裡的蟲類異種才最難纏的。”
謝海徵聞言犯了難:“我不知道我們帶點驅蟲的有沒有效果,這些蟲子的種類太多了。”
賀青山沒有出聲,而是十分自然地抽出了短刀,當著謝海徵的面就是對著手心一劃,輕微的刺痛伴隨著血液流出。
謝海徵嚇壞了正要阻止,但賀青山已經將那隻流出血液的手掌捂在了他的臉上,謝海徵瞳孔一震身體緊跟著僵硬了起來。
溫熱的血液從謝海徵的臉頰滴落在地面上,賀青山專注地望著謝海徵,他還是那麼喜歡看這雙眼睛。
“沒事兒。”賀青山的聲音很輕,像是拂過心尖般。
謝海徵知道賀青山血液的特殊,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心疼地看著賀青山,被喜歡的人糊一臉血是真的讓人難受。
“隊長這是……”裴虎在後邊看傻了眼,他知道隊長跟那位牛逼上天的“獵人先生”關係很好,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們也過來吧,我的血比較特殊,可以防蟲。”
幾人有些不信,謝海徵此刻出聲道:“聽他的過來,在這林海里不管發生了什麼,從現在開始都要聽賀青山的。”
謝海徵的語氣不容置疑,裴虎等人皆是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對於謝海徵的命令他們深信不疑。
而謝海徵對賀青山同樣是深信不疑,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懷疑賀青山的能力。
賀青山在眾人的臉上以及裸露的皮膚都抹上了自己的血,謝海徵他們裝備很完善,渾身上下幾乎全副武裝,頭盔都是防彈的。
“你們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賀青山說。
“青山你知道隕石落下的具體位置嗎?”謝海徵問。
“不知道,但那些尋寶的傢伙們應該很清楚。”賀青山說,而且他們一路上走過來居然還沒有遇到什麼大問題。
白牙聞著味道快速地在周圍尋找痕跡,這片林海的樹都格外的大,而且模樣都差不多,很容易就把人繞暈。
“賀大哥你的狼有沒有小奶狗啊?我想帶一隻養成不?”憋了許久的李想不好意思地問。
“蒼狼嗎?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賀青山說。
這些蒼狼幾乎都是公的,母的留守在山頭照看幼崽之類的,主要是蒼狼的生長速度很快,一個月的幼崽就可以自己捕獵了。
“你有時間嗎?就養。”謝海徵瞪了李想一眼。
李想很憋屈:“我怎麼就沒有時間了?訓練完我就喂喂肉培養培養感情,你不知道騎著一條白狼有多威風。”
謝海徵懶得說話了,賀青山笑著也沒說什麼,他倒是不心疼這些,主要是怕蒼狼傷了他們,這類異種不僅靈活而且力量強悍,隨便一隻丟進城裡都能輕易造成上百人的死亡。
“如果不違反你們紀律的話等完成你們任務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賀青山拍了拍白牙的腦袋,“蒼狼的數量並不算少,太多了反倒會影響周圍的生態。”
“你別跟他扯淡,就他那麼點工資哪養得起。”謝海徵說。
李想一聽就不樂意了:“我現在又沒打算娶老婆,我都把小麻雀養那麼好了,隊長你怎麼可以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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