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越看賀青山越是打心底認為賀青山瘦了,他面露擔憂但是又無可奈何。
二人那幾乎是不加掩飾的舉動看得一行人皆是沉默不語,莫恆他們兩人習以為常,但是謝海徵的四個人戰友……
莫恆看向他們,那個叫陳寒之的始終一副面癱臉,抱著槍靠著樹閉上眼睛休息。
裴虎算是最明顯的一個了,他總是時不時就看向不遠處的兩人,腦袋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你愁什麼?”莫恆問裴虎。
裴虎嚇了一跳,緊接著他戰戰兢兢地問:“隊長跟那個,那個賀大哥關係這麼好的嗎?”
裴虎似乎沒有往其他方面想,或者一時間壓根就想不到那方面,畢竟一般情況下都是很少見的。
莫恆嗤笑一聲:“當然,怎麼可能不好。”
裴虎沒有想到莫恆會這麼說,他似乎察覺到了莫恆語氣中的不善,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會不善。
莫恆不再說話而是抽出黑刀開始擦刀,各有各的打發時間方式,他們都沒有選擇去打擾謝海徵兩人,甚至不多看。
儘管可能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們也清楚什麼東西應該藏進肚子裡,李想遠遠看著,只是一眼他就快速地低下頭。
王鋒打著哈欠靠著陳寒之就打盹,他是最不關心的,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想,而且他還真就想不到那一層更加隱蔽的關係。
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縈繞,口腔裡還殘留著巧克力的微甜,他緩緩睜開眼睛,賀青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死過去的。
謝海徵的手攬著賀青山的身體,而賀青山從倚靠變成了躺著的姿勢,謝海徵用大腿給他做枕頭,而他自己則是抬起頭看著樹梢騰出的片刻天空。
感受到動靜謝海徵連忙低頭,見賀青山醒來後他連忙關心詢問:“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賀青山說。
“那再睡一會吧。”謝海徵笑著說。
“我睡了多久了?”賀青山晃了晃腦袋問。
謝海徵將賀青山想要支稜起來的身體往下按,賀青山抵抗的一秒鐘就順勢又躺了下去,他看著謝海徵。
“你幹什麼?”賀青山皺眉問。
“再睡一會,你累了。”謝海徵平靜道,他低著頭看著賀青山佈滿血絲的眼睛,。
“我們趕時間的。”
“你才睡一個小時,乖一些,聽我的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強撐。”謝海徵認真地說著,“我不希望因為你強撐而出現什麼意外,我們不能賭。”
謝海徵這麼一說就格外有說服力,賀青山的抵抗心理眨眼間消失,他長舒口氣微微側頭閉上了眼睛。
謝海徵嘴角微微上揚,他輕輕拍了拍賀青山的後背:“安心睡,我在這兒呢,放鬆些。”
很快謝海徵就感受到了賀青山有些緊繃的身體又軟了些,他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賀青山收斂所有戾氣後就顯得格外乖巧,讓人百看不厭愛不釋手。
“真是個……奇男子。”謝海徵失笑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