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杯子裡的汁液,雖然很酸,但這幾天吃的東西一成不變,他一度都快吃吐了,這酸酸的汁液別的不說還挺有一番風味。
“喜歡嗎?”賀青山笑著問。
“一般般。”說著謝海徵又喝了一口。
看到謝海徵每喝一口就皺起眉頭,似乎在自虐,賀青山咀嚼著剛剛折斷的細嫩草苗,比汁水更酸,酸得腦子格外清醒。
他必須保證好謝海徵的安全,一定要幫助他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青山你為什麼會覺得這裡危險?”兩人走了有一段距離了,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甚至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直覺,我信我的直覺。”賀青山篤定道,他的直覺救了他很多次,所以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相信。
謝海徵聞言不再質疑,而是全心全意地開始了探路。
兩人看著奇奇怪怪的石頭都感覺不舒服,越是往裡面走石頭的形態就越發怪異,之前還是正常的石柱石碑,但是漸漸的石頭就有了變化。
賀青山看著眼前這蛇首人身的雕塑,也有鹿首人身的……
“這都是什麼玩意?”謝海徵看著這些真的迷惑住了。
一切都已經屬於他的知識盲區了,這些是存在的還是不存在的他們都不清楚,但是看著就很詭異。
賀青山仰頭看著那彷彿注視著自己的石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吐出一句:“這就是傳說中古人的智慧嗎?”
賀青山感嘆著,對於這巧奪天工的技藝他是真的驚歎,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希望給他的石山雕琢一下。
謝海徵還以為賀青山能說什麼來,這麼一聽他也笑了出來。
“媽的,緊張恐怖的氛圍一下子就沒了。”謝海徵說著拍了賀青山的後背一下。
賀青山也跟著笑,他看著謝海徵緊繃的神經有了放鬆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神經一直緊繃很容易疲憊,身體上精神上都會透支。
賀青山本來想在石頭上劃幾刀的,但是謝海徵一本正經的說這些是文物,很有研究價值,還是不要劃了。
賀青山想想也是,畢竟這石頭就很引人注意,作為標誌物似乎也可以。
“快點再往裡面走走。”謝海徵說,“也不知道那一夥人死了還是活著。”
“應該不至於死光,我沒有看到那個嚮導的屍體。”賀青山看向謝海徵,他又簡單地跟謝海徵說了一下那支隊伍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綁了一個人質?”
賀青山點頭:“按你的意思他應該就是人質。”
雖然是人質,但是賀青山分明看到了是嚮導頂在前面帶路,但是死的人卻都是那些非法分子。
應該不是巧合吧……
謝海徵就有些焦躁了,在一個陌生又詭異的地方,作為一個特種兵他還沒有強悍到能在這裡獨當一面。
他害怕賀青山會遇到危險,更害怕最後自己又拖累賀青山。
莫名的焦躁讓謝海徵緊皺著眉頭,稀碎的光芒從頂端的樹冠落下,周圍的一切都陰森森的,讓人不由的感受到壓抑。
。頭眉起皺由不時這他,化變的徵海謝著注關他,後的徵海謝在跟地靜平山青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