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海徵的一通掃射下母蛇的身體連同頭部都被擊碎,周圍的子蛇也被清掃而空。
正當謝海徵輕舒一口氣時,賀青山的呼喊從不遠處傳來。
“海徵!”
謝海徵聞聲轉頭連忙看過去,下一秒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感覺到耳畔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對面的賀青山已經擺好姿勢架起狙擊槍,隨著一聲槍響,謝海徵感受到了什麼東西在自己身邊炸裂開來。
他轉頭一看,居然是一條子蛇,不知道從哪裡爬上來的,不過被賀青山那摧枯拉朽的一槍直接幹碎了一半身體,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謝海徵對賀青山豎起拇指。
這是真的牛逼到家了。
賀青山也一起揚起笑,剛剛他是真的嚇壞了,考慮到子母蛇那無解的毒性他第一反應就是拉著謝海徵跑路。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扛得住那毒性,他也不敢賭,如果因為好奇把自己作死了就真是笑話。
謝海徵三兩下崩了下去,,賀青山緊緊跟著,穩穩落地。
地面上都是彈孔以及子母蛇的屍體,那一條近乎五米的大蛇實在是嚇人。
“這鬼地方的蛇都這麼兇殘,太可怕了,話說這個蛇很危險嗎?”
“它的毒有點無解,至少現在死亡率是百分百的。”賀青山說,他踢了踢地上的蛇忽然看向謝海徵,“你餓不餓?”
謝海徵連連擺手:“不餓!不餓!”
賀青山有些失望:“浪費了這些肉了。”
“青山以後就不要吃這些玩意了,不乾淨還有毒。”謝海徵還是怕怕的,蛇是最討厭的生物了。
“嗯,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弄這些了。”賀青山果斷同意。
這麼一通驚嚇與折騰,兩人的額頭都冒出了細汗,抹在謝海徵臉上的血也開始消融下去。
賀青山見狀拿出刀就要往自己手上抹,謝海徵眼尖,上前一把抓住賀青山的手嚴肅說:“不需要!”
這時候一刀過不了多久又來一刀,鐵打的身體也遭不住這樣折騰,謝海徵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樣保險一些。”賀青山解釋道。
“不需要!你當你的血是批發的嗎?本來看著就已經瘦了。”謝海徵說著心疼地撫摸賀青山的臉,“臉色也沒有之前好。”
賀青山很驚訝:“有嗎?”
他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問題,至於瘦應該是餓的吧。
謝海徵沒說話而是聞了聞賀青山:“任務結束我帶你去鎮子裡下館子,吃到飽。”
賀青山笑著:“我請你吃。”
謝海徵臉頰忽然泛紅,他拉著賀青山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那個任務結束以後我覺得我們還可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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