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心疼不成?”莫恆白了謝海徵一眼。
謝海徵閉嘴了,他哪裡會心疼,只是覺得挺怪的,整得他們就像是一群……流氓。
賀青山默默吃著肉,那已經是不知道他吃的第幾塊了,謝海徵將自己的杯子遞給了賀青山:“喝一點水吧。”
賀青山點點頭接過水喝了一口,酸的……
“你怎麼一點表情都沒有?”謝海徵有些失落道。
“因為我看到了。”賀青山淡然道。
他的視線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時刻注意著謝海徵,他害怕哪怕是一瞬間的失誤,謝海徵是脆弱的,他作為強的一方理應保護著他。
莫恆沒理會兩個人膩歪,而是好奇地開始“尋寶”,他想宰了這個傢伙,但是奈何他們不讓。
那裹在這位原住民身上的皮毛被莫恆輕鬆扯了下來,他一看一摸頓時雙眼放光:“質感還不錯啊,感覺能賣一些。”
饒是賀青山看到這一幕也感覺有一些小丟臉,下意識挪了挪身子,謝海徵也是沒臉看。
搶這些土著的衣服賣錢?這事兒謝海徵這輩子都做不出來,不說他家底殷實,就這良心也過意不去。
土著也沒有想到自己不被殺卻被這樣羞辱,頓時漲紅臉哇哇亂叫了起來。
不遠處的丁晨看到這一幕頓時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他看了一眼賀青山又將視線落在了莫恆身上。
原來是一脈相承……
莫恆絲毫看著生氣的土著露出輕蔑一笑,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男人身上的紋身給吸引了。
“這紋的還挺酷的,真想割下來收藏一下。”莫恆把玩著匕首,冰涼的刀鋒不斷閃著寒光。
謝海徵一臉驚訝地看向賀青山,賀青山無奈小聲說:“嚇唬人的,他沒那個癖好。”
謝海徵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差點真以為莫恆是什麼變態。
莫恆幾乎把人扒光了,渾身上下就剩下一條不知道是怎麼製作的兜襠布,像是被切成薄片的樹皮,質感又像是布。
莫恆沒搜到什麼東西,只有男人穿著的用獸皮縫製的衣物,還有他脖子上掛著的一塊不知名寶石,以及他偷偷藏起來的一把小巧的刀。
“這石頭不錯。”莫恆捏著石頭轉向火光處,光芒照射過來時手裡捏著的寶石頓時散發出漂亮的橙色光芒。
土著看到莫恆拿著他的東西拼命掙扎著身體,那韌性極強的藤蔓近乎都要崩斷了。
賀青山看著正要起身時一直觀看的丁晨還是沒忍住說:“那個要不就還給他吧,這看樣子是他很重要的東西。”
這話挺突兀的,以至於大家都看向了丁晨。
丁晨頓時覺得有些小緊張,在這群人眼裡自己簡直就是一隻無力的小羔羊,屬於最好欺負的一個。
莫恆揚起眉毛有些不滿:“這是我的戰利品,為什麼要還給他,我不殺他已經很好了。”
“那至少給人家遮一遮吧……”丁晨無奈。
看到這位土著這模樣他總能回想起那時遇到賀青山的場景,羞恥又無助,雖然他不知道土著有沒有羞恥心,但是他的羞恥心是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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