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丁晨晃著肉看著眼前的土著。
大個子看著肉又看著丁晨,他想了想點點頭。
“你聽得懂我的話?”丁晨又問。
經過不停的試探丁晨發現這個傢伙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笨,因為這傢伙似乎聽得懂他們的話。
土著深深地望著丁晨的眼睛,像是生悶氣一樣扭過頭不說話,下一秒熟悉的威脅又來了,丁晨又把短刀放在了他的下身。
大個子瞬間又驚又怒地瞪著丁晨,然而丁晨完全不予理會,憤怒也好委屈也好他都不想管,他只想知道有價值的情報。
見丁晨完全不為所動,然而那刀似乎就要動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丁晨迷惑了,這是什麼意思?懂還是不懂?
“會說話嗎?”丁晨問。
大個子十分艱難地張嘴說出了一個極為不標準的“會”。
但丁晨一聽就知道這貨估計說不出幾個字,至於會的意思估計也沒有理清楚。
但這也足夠了,他將微涼的烤肉又烤了烤,然後再送到了大個子的嘴邊看起來是真的餓壞了,張嘴幾口就把烤肉吃了。
丁晨不由一愣,想了想又去拿了一份。
其餘人都專注於休息,並沒有人關注,有三隻異種趴在裡邊倒也不需要專注於警戒。
丁晨將人餵飽過後也困了,他看向其餘人,幾乎都睡了,只有賀青山靠在一邊懷裡是熟睡地謝海徵,見丁晨看他後便朝他露出微笑。
丁晨覺得賀青山還是太溫柔了,寶貝人寶貝成這樣,睡覺都不敢睡太死,含在嘴裡估計都怕化了。
他拿出小毯子正打算休息,忽然他察覺到了一股視線,只見那被五花大綁的土著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他被五花大綁別提有多難受了,動都動不了,而且持續了很久,他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一群人都很兇,唯獨自己眼前這一位會關心他一些,是人都總會下意識偏向於對自己有利的一方,尤其是在處於極度危險的情況下。
丁晨覺得自己被賴上了,但又說不上來。
不遠處賀青山輕飄飄的聲音傳來:“沒問題,他如果敢亂跑我會殺了他。”
丁晨聞言這才拿出短刀割斷了束縛住這大個子的藤蔓,賀青山也一直有留意那邊的動靜,顯然知道了這土著能溝通的事實。
現在就看丁晨給不給力了,反正他們白臉是一快唱的讓人家恨死他們了,不過他也確實想幹掉他,也不算是演的。
丁晨割斷藤蔓的下一秒那大個子就爬起了身子,一直躺地上縮成一團的傢伙忽然站了起來嚇了丁晨一跳。
整個世界好像忽然都黑了下來,丁晨嚥了嚥唾沫,眼前的人居然比他還高了一個頭,一身如山巒起伏般的肌肉極具壓迫感。
隨意披在他身上的獸皮也落在了地上,乍一看丁晨覺得分外不妙,自己似乎已經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
然而想象中的攻擊並沒有出現,大個子看著丁晨沒有說話也沒有攻擊,而是默默撿起地上的獸皮重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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