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藍色光芒暗淡連同那黑色的紋路都開始消失了,就像是直接融進了身體裡。
那股強烈的痛感也消失了,賀青山覺得自己真是見了鬼了,但是看到那黑繩上空蕩蕩的繩結頓時又是無措。
他看向謝海徵,心想自己居然把謝海徵送給自己的禮物這麼莫名其妙給弄沒了?
“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難受?”謝海徵嚇壞了,這一幕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沒事……”賀青山看向自己的手,已經沒有了任何異樣的感覺,只有“星星”消失了。
“真的?”
謝海徵完全不信,那東西可是切切實實地與賀青山的手臂融為了一條,簡直就像是寄生了上去一樣。
“至少現在我沒有察覺到異常,剛剛還挺疼的,現在沒有了感覺。”賀青山活動了一下右手,很輕鬆有力。
想了想他將手觸碰向那受傷的人,一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可當他的注意力集中時,手心再次產生溫度。
與剛剛那像是點燃的感覺不同,這回就像是另外一人將手貼在上面,暖洋洋的。
眾人的視線再一次被地上的傷員吸引,賀青山觸碰到的地方也開始延展出猶如根系的紋路,它們似有所感般聚合在傷口處。
傷口此刻也迅速地恢復著,速度甚至比之前更甚!
賀青山眉頭一皺,雖然恢復速度快了,但是他也很快察覺到了問題,他覺得自己身體的能量消耗的也更快了。
此刻肚子居然這麼快就餓了。
“海徵還有吃的嗎?”賀青山看向謝海徵。
“有!還有!”謝海徵連忙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壓縮餅乾,自從見到了賀青山,這壓縮餅乾幾乎就沒動過,全靠賀青山投餵。
謝海徵把包裝拆開遞給了賀青山,同時拿著自己的水杯在一旁候著。
“怎麼了?”謝海徵關心問道。
“更費力氣了,不過治癒速度好像更快了,而且我似乎可以感受到這些人的身體狀況。”
別的不說,雖然捱了槍子,但這些人的身體素質真不是蓋的,不治療也死不了,自愈也只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見賀青山沒事眾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而站在一旁的族長卻一聲沒吭地看著,像是在預料之中一般。
賀青山將所有人都治療好了,謝海徵也迅速開口問:“現在我們可以去見那些人了嗎?”
晟向族長轉達了謝海徵的訴求,但沒有想到的是仍然拒絕了,因為他還有一個懇求。
下一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裡,作為這個部落的族長二話不說朝賀青山跪了下來,他向賀青山叩首同時又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
晟也嚇了一跳,緊接著開始了結巴反應。
“族,組長說希望您治療他的孩子。”
“孩子?這個沒問題,反正也不礙事。”賀青山說。
大的挺費力氣的,小的輕鬆一點他覺得就當買一送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