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唯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一天的,腦子嗡嗡的,耳邊好像還在一直迴盪著莫恆的話。
那為我畫一幅畫吧,我也想試試做模特的感覺。
莫恆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很壞,就好像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兒,彭唯一聽得也很不好。
淅淅瀝瀝的水聲此刻在耳邊響起,他看向了正在洗澡的莫恆。
更奇怪了,真的只剩下一張大床房了嗎?好奇怪,為什麼是磨砂的玻璃?
莫恆的身影在玻璃內若隱若現,水霧模糊了他大半身形,但是彭唯一仍然可以看到莫恆那充滿張力的身體。
彭唯一不得不承認他很羨慕莫恆的身材,高大結實且充滿野性,自己的身材雖然也不錯但是跟莫恆比起來就差遠了。
伴隨著水聲停下,彭唯一下意識呼吸一滯,他終於明白了那種奇怪的違和感是怎麼來的了。
兩個人像極了來開房的……
莫恆從浴室走了出來,彭唯一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彭唯一連忙捂住眼睛轉過身去。
“我又沒拿衣服進去,當然沒穿了。”莫恆說得頭頭是道的,一股子理直氣壯。
“那你快穿呀,哪有人這樣的,你都不害臊嗎?”彭唯一耳朵都燒紅了起來。
“喂!”莫恆喊了一聲。
彭唯一一頓,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莫恆。
“說說看,哥這身材怎麼樣?”莫恆看著彭唯一。
彭唯一雖然覺得很彆扭,但是說到底又不是沒見過,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觀察一個人赤裸的身體。
從他的角度來看真的很好看,凹凸起伏的肌肉伴隨著上面大大小小的傷疤,為這一具軀體賦予了野性的意義。
“好……好看。”彭唯一給出肯定的回答。
原本面無表情的莫恆得到了這個回答頓時揚起了嘴角,他快步走到彭唯一的面前,嚇得彭唯一連連後退,最後直接倒在了床上。
“怕我?還是怕我對你做什麼?”莫恆壓低聲音詢問。
“我為什麼要怕你?”彭唯一瞪了莫恆一眼:“你也就身體條件比我好一點點。”
“我當然知道我就這一點比你好。”說著莫恆已經將人壓在了身下:“所以要不要更實在的感受一下?”
彭唯一覺得此刻糟糕透了,他不知道莫恆現在到底要幹什麼,但是被一個裸男壓著是不是應該反抗?
可是反抗會被揍嗎?被裸男揍好像更難看。
“什麼意思?”彭唯一嚥了咽口水傻乎乎地問。
莫恆似乎還在猶豫,他的眼神並沒有展露太多的鋒芒,他仍舊在猶豫,自己這屬於越界了。
“畫畫。”片刻莫恆終於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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