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可真的可能嗎?”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是賀青山還是聽見了,他疑惑地看向那邊。
這兩位不是別人正是彭唯一的父親彭敬跟彭燕,兩個人剛好都是姓彭,所以從來沒有為彭唯一的姓氏而苦惱過。
兩位是前來檢查隕石的,順便一起運走。
賀青山看著兩個人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他後退一步想立刻離開,謝海徵也在此刻發現了賀青山的異樣。
“怎麼了?這兩位就是唯一的爸媽,他們都姓彭,這時我舅舅叫彭敬,舅媽叫彭燕。”
謝海徵介紹著,賀青山壓根沒聽,他驚覺這兩位看他的眼神很不正常。
“你叫……賀青山?”彭敬有一些不可思議,他忽然起身快步走到了賀青山的面前。
這一幕嚇得眾人不由一驚,謝海徵都發現了問題,他連忙護住賀青山一臉不善:“舅舅你幹什麼?”
彭敬這才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失態,他連忙抱歉道:“對不起,剛剛太激動了一些,我能問他一些問題嗎?”
謝海徵沒有應答,而是看向了身後的賀青山。
見這人很奇怪,儘管賀青山不太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父母叫……什麼名字?”彭敬很小心地詢問著。
一旁的謝海徵一聽都有些不爽了,這是什麼鬼問題?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賀青山也沒有隱瞞,這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那,那你知道你小時候在哪裡生活過嗎?”
“不知道,記不清了,而且我不太喜歡回憶小時候的事兒。”
謝海徵終於忍不住了,他拉著賀青山就坐了下來:“舅舅你們這樣會不會太冒犯了?他是我朋友!你們這一副要審人的樣子是要幹什麼?”
謝海徵在家裡本來就是個混世魔王來著,本來還挺開心的,但這麼幾下他就對舅舅舅媽的印象更差了幾分。
彭敬連忙陪笑說:“我沒有惡意,小海你知道的,你舅舅跟舅媽一輩子幾乎都泡在實驗室裡工作,肯定不會做什麼壞事的。”
謝海徵卻不領情:“人家剛來你問這問那又是幹什麼?”
謝海徵媽媽彭欣柔也是忍不住,對著自己兒子腦袋就是一下:“在家裡也就算了,這裡全是領導呢!”
謝海徵捱打了也不吭聲,冷哼一聲不理睬。
彭欣柔這才尷尬地說:“犬子在家裡就這樣”無法無天的……”
“謝夫人說笑了,在這裡不就是吃頓飯,大家都隨意一些,不用拘束。”其中一位中將笑著打圓場。
他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麼門道,但是一桌子某種程度來說都是親朋好友,這小小插曲反倒是顯得熱鬧。
“你別緊張,其實他們人某種程度來說還是很好的,只要不是原則性上的錯誤。”謝海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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