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自我想象)
賀青山光裸著上身,額頭還有一層細汗,不過他並不在意,他用紙巾為謝海徵擦拭著汗水。
在沒有嘗試過他並不知曉到底有什麼吸引力,被人幹或者幹別人,在沒有實踐過的時間裡都顯得虛幻。
當然實踐之後賀青山這才知曉謝海徵為什麼老是饞他了,他低眉看著謝海徵沉沉睡去的模樣。
到底多久賀青山自己都忘了,因為他的體力真的很好,謝海徵恢復能力又與他差距太大,但謝海徵仍然儘可能配合著自己。
結果就是這副模樣了,賀青山覺得自己有很嚴重的錯誤,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不停地索就像是一隻從未進食的野獸。
然謝海徵還是選擇了縱容,真是稀奇。
賀青山坐在床邊為謝海徵蓋好被子,他走在窗前,摸著脖子上還未徹底消散的咬痕,回味著剛剛兩人激情。
確實很讓人著迷,靈與肉中無法避免的迷戀。
賀青山看了一眼時間看著燈火通明的鎮子,時間又過去了大半,他不想睡覺,一睡又浪費了許多時間。
他轉身回到了床邊,他蹲下將臉貼著床看著眼前的人,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他能清晰的聽見謝海徵的心跳聲。
沉穩有力,讓人感到安寧。
真帥,這樣的人會在自己身下嬌嗔,會向自己索求。
在前線殺敵的英勇戰士,人民所歌頌的英雄……賀青山心想自己的心真陰暗。
但這真的可以撫平他的慾望,征服這樣的男人可以撫平他迄今為止所受的所有磨難,就彷彿所有的磨難都是為了遇見他的代價。
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等價交換。
賀青山已經害怕,不,是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謝海徵的日子了,沒有對未來的真實期盼與渴望,甚至沒打算作為一個人真正的活著。
那樣得多可悲啊。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謝海徵的臉頰,柔軟溫暖。
謝海徵揉了揉眼睛一轉身就看到了賀青山,他的目光一瞬間的停頓,緊接著就是柔情。
他伸出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賀青山的脖頸:“爽了嗎?靠,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賀青山靜靜地看著謝海徵,他伸手進枕頭下,他取出了那對單獨存放的寶貝,正面是太陽,背面似乎是一輪明月。
“雖然不是我自己雕刻的,但他們說那些都是我的。”
賀青山去買衣服時順便在路邊攤賣一些小物件的販子裡買了幾根繩子,簡單地穿過鏤空的空洞便做成了吊墜。
“這個就當是定情信物吧。”賀青山說著為謝海徵戴上了。
不知材質的小巧物件垂落在謝海徵的胸口,片刻的冰涼過後便是溫熱。
“這是?”謝海徵不記得賀青山拿了這個東西。
“偷偷藏起來的,覺得它很貴。”賀青山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你也別嫌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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