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快走,大晚上的惹人嫌。”
唯一一臉懵逼地就來到了走廊,光溜溜的只剩一條內褲,隨著房門關閉他愣住一瞬間,緊接著門又開了,外套也被丟了出來。
“哎?”唯一傻了,一點也不收留的嗎?
下一秒身子一斜整個人再次被莫恆抱了起來,唯一這回是真的繃不住了。
“放我下來!你個混蛋,流氓!”唯一歇斯底里地吶喊著。
莫恆則是一巴掌拍在唯一緊實的屁股蛋上,咧嘴一笑:“你再嚷嚷我可就把你內褲也扯了,看誰丟臉。”
此話一齣實在是把唯一驚的說不出話,這是人能說的話嗎?這麼不要臉的?
在莫恆的威逼之下唯一不敢吱聲,只能忍辱負重閉上了嘴,更是害臊的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莫恆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都拉不下來,剛剛怕的要死,現在倒是覺得有趣的要死。
唯一整個人熱乎乎的,雖然有點黑,但是該不黑的地方乍一看又挺白……
“你走快一點啊,要是撞見人怎麼辦?”唯一急得東張西望,生怕那裡的門忽然開啟。
莫恆樂笑了,笑得整個人一抽一抽的。
回到房間莫恆抽了幾張紙巾,在唯一的額頭一擦,血液被擦掉了,剛剛破皮的地方已然完美如初。
“洗個澡都能摔成傻嗶,我真的沒見過。”莫恆低聲說。
唯一快委屈死了:“我怎麼知道那破鞋會那麼滑,我這輩子就沒穿過那麼爛的鞋子!以後也絕對不會穿了!”
“那就不穿唄。”
虛驚一場後莫恆那緊繃的肌肉也漸漸鬆弛了下來,看著一臉氣憤的唯一莫恆又想起剛剛那慌張的自己。
莫恆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對這位小少爺有那麼點意思了,他看著人將人順勢抱住。
唯一又嚇了一跳,他像是一條脫水的魚,開始拼盡全力奮力掙扎著,然而在莫恆面前卻顯得格外無力。
“你放開!你幹什麼啊?”唯一推著人,可推不走。
莫恆一隻手掐住唯一的腰,他在唯一耳邊小聲說:“甭吵了,洗乾淨了就好好睡覺,抱一下會死嗎?都是男人怕什麼?”
唯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莫恆,那個男的會這樣抱著另外一個男的?不過自己表哥除外。
“你討厭我?”莫恆低頭與唯一對視。
一瞬間唯一還挺想說討厭的,可是一想到剛剛莫恆那慌不擇路的模樣,“討厭”兩個字卡在喉嚨裡久久發不出聲。
莫恆緊接著再次說:“你都把我看光了,還把我……摸光了,你不應該負責嗎?”
前面的話唯一還能忍,這話他就一點也忍不了了,難道是他想看的嗎?難道是他要摸的嗎?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這混蛋,你敢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嗎?”唯一恨鐵不成鋼地用食指戳著莫恆的胸口,試圖將他的良心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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