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莫恆起了個大早,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不知何時搭在自己胸前的腳,再看唯一時,莫恆無語了。
明明一開始睡得還挺端正的,除了晚上說夢話,腳會踢人,還不斷動之外,睡姿居然還如此難看。
莫恆拿來唯一的腳翻了個白眼,下床將人從床尾拖到了床頭,唯一絲毫沒察覺,任然打著呼嚕睡得很沉。
莫恆無語地白了眼前人一眼,這被人綁了估計都不知道怎麼被綁的。
他嘆了口氣然後刷牙洗臉,緊接著穿好衣服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剛到樓下莫恆就遇見了賀青山,他穿著運動服,看到他時有些意外。
“你居然醒了,要去買早餐嗎?”賀青山問:“唯一沒有醒嗎?”
“睡得跟豬一樣,傻不拉幾的。”莫恆說。
賀青山忽然上前,他看著莫恆嘴角的傷不由問:“你這傷又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昨晚上沒見到吧。”
莫恆摸了一下嘴角說:“不小心撞到了。”
賀青山上前伸出手在莫恆唇角停留幾秒,很快嘴角那創傷迅速便癒合了。
“跟我晨練還是你要去買早餐?”
“晨練,不能懈怠了,練完了再買回來給他吃,估計那時候他都醒不來。”莫恆不自覺地揚起嘴角嗤笑一聲。
賀青山不語,他深深地看了莫恆一眼,那奇怪的眼神轉瞬即逝。
“我就不陪你們去了,我在這邊住幾天,丁晨帶著晟還在玩,你們兩個人過去吧。”
如果賀青山也過去了還真不好睡覺,三個擠在一起也難受,既然這兩位要玩那就這兩位去吧。
莫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山,那個就山裡那幾個傢伙也沒那麼聽我的話……”
賀青山還是第一次見到莫恆如此扭捏的小模樣,一眼他就知道莫恆的小心思了。
他從兜裡拿出了一個新的骨哨遞給了莫恆:“備用的,它們不傻你有什麼吩咐跟它們說便是了。”
莫恆接過骨哨這才笑起來:“謝謝你山……”
賀青山拍了拍莫恆的肩膀:“玩的開心,我先去到處跑一跑了。”
賀青山說完就跑了起來,輕快的像是林間小鹿一樣,眨眼的功夫人就沒影了。
莫恆看著骨哨頓時心裡有底了,像唯一那種沒見過啥世面的傢伙,看到那些大傢伙估計會很興奮吧。
於是莫恆抱著看唯一是嚇得一蹦三尺高還是直接尿褲子的期待,美滋滋地往小鎮公園走去。
等晨練完後,莫恆買完早餐回到賓館,唯一還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邊,整個人呈一個大字躺著。
這睡相,到底是隨了他爸媽誰的啊?
“喂,醒醒啊。”莫恆把唯一翻了個身,抬手就在他的屁股上來了兩下,緊實的屁股拍起來又響手感又好。
唯一驚呼一聲猛的睜開眼睛,他怒視莫恆:“你個混蛋!你有病啊,大清早的還擾人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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