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感到不可置信,莫恆的話在他心裡這就跟告白一樣,還挺……浪漫的。
不過……就這樣就想讓他獻上屁股?開什麼玩笑?
唯一掙脫開莫恆的手,他身體隨即與莫恆拉開了距離,他轉過身看向身下的人,他嘿嘿一笑。
莫恆一愣,他看到唯一揚起的嘴角就感覺到了不妙。
唯一稍微控制好身形再次加速下墜,當唯一貼近莫恆時他穩穩抓住莫恆的衣領收緊力道。
莫恆被迫抬起頭,他一時間竟也不清楚唯一要做什麼,看著那貼近的薄唇,莫恆呼吸不由為此停滯一瞬,防風鏡下他的雙眸因為興奮而顫動。
他期待著。
然而親吻並沒有落在他的唇齒之上,莫恆不解,他望著唯一張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唯一咧嘴一笑:“壓我這麼久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唯一彷彿都可以見到防風鏡下莫恆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雖然覺得女孩子挺好的,但是他還是很嚮往自己表哥的那種日子。
親戚長輩兄長他們都是國家的棟樑,為此而獻身,而自己曾經試圖想要報名參軍卻被家裡人全部否決了。
他們的意思是謝海徵一個人就夠了,你好好讀書開心活著就好了……
不過他不喜歡,他覺得自己與親人們脫節了,而且他完全不適合學習,反而比他想象的更適合運動。還不如參軍報效國家。
唯一壞笑著在莫恆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一個翻身瞬間消失在了莫恆的視線。
不過只有莫恆敢陪自己這麼玩了吧,拿命玩,至於會不會摔死……他賭莫恆那傢伙不會讓他死。
莫恆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頰,親臉?什麼意思?
唯一覺得莫恆這次的驚喜值得自己親他一口,至於男朋友,人都是自私的,他暫時還不想把自己一輩子賭在這個混球身上。
莫恆一個翻身看向下面,看著在天空下墜的唯一,他看清了唯一的表情,沒有恐懼全是興奮。
莫恆還是第一次如此錯看一個人,這傢伙的膽子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擬的。
發現寶藏了!
他們下墜的身形在天空毫不起眼,正在顯眼的是緊緊跟隨在他們身後的小麻雀。
它擺出了阻力最小的姿態追擊著下落的兩人,鎖定兩人的一舉一動對於小麻雀來說輕而易舉。
而天藍就是它的後花園。
莫恆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忽然隱約籠罩了它的身形,緊接著身下就出現了小麻雀的身影,一人一鳥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莫恆順勢一把攬住了小麻雀的脖子迎合著它的速度。
唯一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絲毫不慌,他翻轉身形穩住了下墜的姿勢,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緊跟在他身後的一人一鳥。
莫恆依舊一臉的壞樣,他朝唯一伸出手。
唯一緊緊將其抓住,在抓住的瞬間莫恆發力,小麻雀也提速了一瞬身軀已然在唯一的身下。
唯一二話不說藉著莫恆的力穩穩抓緊了小麻雀的身體,他的身體緊緊貼合著小麻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