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那些金色植物的果子似乎徹底成熟了,香味在空氣中四溢,在高處的賀青山往下面一看,不少食素動物都被吸引進入了那裹上糖衣的樹林。
金色的藤蔓像是一條條毒蛇,它們無聲地將進入它們領地的動物迷惑,注入毒素,緊接著纏繞它們的身體。
一眼掃過去那片樹林已經遍佈各種動物異種的屍骸,果香依舊四溢著。
賀青山讓小麻雀找了個像是空曠的地方將他放下來,即便是小麻雀也難以抵抗這些寄生植物的毒素。
來到地面賀青山直奔那座位南邊防線的林子,金色的藤蔓肆意生長著,感受到賀青山的動作它們無聲的接近。
不過賀青山絲毫不在乎,這些毒素他早就免疫了,刀子一甩蔓延而來的藤蔓便紛紛被斬落。
賀青山拿出一個大袋子,他的在這金色的樹林裡毫無顧忌,他踩著滿地的白骨,摘著那一顆顆金色的果實。
之前的果子並沒有成熟且不好吃,現在熟了聞著香,他拿著一顆咬了幾口,果子很甜,且甜而不膩。
一顆賣一千塊錢應該不過分吧,怎麼說也是林海特產。
不過主要的作用還是播種,有點可惜了。
另一邊莫恆將巨蛇給肢解,挑了一塊最好的肉就帶了回去,唯一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太嚇人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蛇,看著還不像是蟒蛇。”唯一一邊走一邊說。
莫恆也是一陣後怕,他都沒有發現,河水過於湍急,而且裡面水草很多,看不太清楚。
“下次不帶你出來玩了。”莫恆說。
唯一一聽急了:“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不來這邊玩了,林海還是太危險了……”莫恆皺眉說著。
“那不成!”唯一當即拒絕了,這邊好玩的事兒多了去了,大不了避開河畔就好了。
莫恆才不理唯一,他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又這樣!”唯一瞪著莫恆。
莫恆無奈:“這是底線,不行就是不行……”
說著莫恆低下頭:“我沒實力,保護不了你……”
唯一看到莫恆一臉失落,感覺下一秒就彷彿要哭出來一樣,莫恆抬起頭望向唯一又道:“對不起……”
這哪是唯一受得了的,最見不得的大概就是猛男落淚了,莫恆似乎就知道唯一吃這一套,把委屈演繹的淋漓盡致。
善良的人最是心軟,心一軟什麼事都好談。
唯一儘管還是不太樂意,但一想到莫恆是因為自己才這麼選擇的,他連忙安慰道:“我知道了,那下次去遊樂園玩吧。”
“遊樂園?”莫恆只聽過,但是沒去過。
“對啊,你沒去過嗎?”
“沒……我沒爹沒孃,以前被組織當工具養著,後來脫離後是青山把我養大的吧,他算是我半個爹了。”莫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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