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後座。
晟將丁晨護在懷裡,形變的車門刺破了晟的腹部,血液不停地湧出,賀青山迅速伸出手按住其傷口。
依舊是巨量的消耗,但已經無法顧及這些了。
那血淋淋的的傷口開始癒合,他的血肉蠕動著,直到生命體徵回到正常後賀青山才將人抱了出來。
被保護的丁晨受傷應該是最輕的,他的頭部受到撞擊,身體多處骨折……這已經很好了。
直到來到了唯一這兒,賀青山的呼吸都停頓了一瞬間,唯一幾乎快死了!他的呼吸都彷彿消失了。
森寒的白骨從皮膚中刺破而出,血液止不住的流淌著,整個人像是嬰孩般蜷縮在車內,賀青山將手伸入唯一被血液浸染的衣物,輕輕按在他的心口。
“唯一不能死啊……”賀青山焦急地呢喃著。
賀青山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的額頭冒著冷汗,脈絡隨著賀青山愈發急促的心跳閃爍著的速度也更快了。
它們迅速蔓延著,脈絡在第一次遍佈唯一全身後,它們開始繼續分叉蔓延。
賀青山一刻都不敢停歇,他將注意力全部專注於唯一致命的傷口,心臟,腹部……不少器官都受損了。
賀青山額頭的汗水混雜著血液滴落著,他身上的傷還未完全癒合,此刻更是為了保留體力救人他更沒有餘力來幫自己。
渾身上下不斷傳來著陣痛,血液從額頭的傷口緩緩流下,車內全是難聞的血腥味,體力流失嚴重加上身上還未癒合的傷讓賀青山也感受到了吃力。
那突出的骨頭賀青山無奈只好一把抓住將其生生按了回去,然後在全力讓其自行癒合,期間唯一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賀青山不知道到底會多疼,他只希望唯一忍住,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莫恆那蠢貨。
“唯一……”
身後忽然傳來了莫恆沙啞的聲音,賀青山的手都顫了顫,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定,將注意力集中。
“救救他,山……他那麼年輕,他那麼好……”
賀青山沒有回答,莫恆的聲音顫抖著,沒過多久身後的莫恆就因為傷勢又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好在唯一的傷勢也終於恢復了穩定,賀青山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另外一輛車子走去。
或許是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而且不是刻意撞擊身後那些警衛員們的。
他們的車雖然翻了,但是不算太嚴重,已經有一人艱難地從中爬了出來,但是還是受了傷,血流不止。
賀青山看了一眼將車門緊緊拉住,使勁一拉直接整扇門都拉開了,裡面的另外一人卡在了車坐上,傷的有些嚴重。
憑藉著蠻力,賀青山幾乎是把整個座位都給拆了才把人從中抱了出來,同時一刻不停地消耗著自身的體力開始治療。
他的意識甚至都恍惚了起來,賀青山將地上警衛員錯位的關節糾正,他晃了晃腦袋然後掀起警衛員的衣服,看著起伏越來越慢的胸膛他將右手按在其心口處。
賀青山的眼神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感到疲憊,呼吸也愈發的急促。
“救救他,他還有一個未婚妻,他不能死。”一旁躺在地上的警衛員虛弱的喊道。
賀青山看了一眼皺眉道:“不會死的,你也閉嘴,已經失血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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