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蒼白的面容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紅潤,賀青山呼吸重了幾分,到底是沒有恢復好,這麼一消耗賀青山就感覺有了倦意。
門外的幾人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謝海徵看到自己的舅舅舅媽那肉眼可見的火熱目光連忙打斷。
“你們不能動他,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謝海徵一隻手將兩人巧妙的推離門口。
“他是怎麼做到的?”
彭敬並沒有被這神奇的一幕衝昏了頭,反倒是好奇與不解,因為這到底還是脫離了他們當前的認知。
因為是親人,謝海徵想了想決定還是跟他們講述一下,他看了一眼屋內的賀青山,他將兩人拉到一處無人的地方開始講述。
謝海徵長話短說就把他知道都說了一遍,當然有一些也沒說。
“你的意思是他是人類異種?”彭敬問。
“我不清楚,但他都認為自己是異種,畢竟普通人跟他真的毫無關係。”謝海徵無奈道。
賀青山的體質至今是一個迷,謝海徵哪怕見識再廣也沒見過第二個跟他一樣的人。
“那他的那個神奇的能力是?”彭敬繼續問。
謝海徵說:“我小時候的那一塊護身符,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後來我送給了他,它庇護了青山,正如你們所見,那些脈絡就是融進青山體內的石頭製造的。”
謝海徵說完就重新回去了,他不管他們怎麼想,但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動青山,不過他們應該也不會那麼拎不清。
來到門口賀青山正好出來,整個人又憔悴了起來,謝海徵一看心疼的不行,他扶住賀青山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好歹細水長流啊。”謝海徵一臉的無奈與心疼。
“不行啊,莫恆醒了估計又要鬧,他一鬧我也頭疼。”賀青山有氣無力地說著:“那小子難得這麼熱情的對一個人,拋開唯一其他的身份不談,弟媳不能不管。”
謝海徵攙扶著賀青山,他想將人抱起來,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是慫了,於是只好將人背了起來。
“我帶你去休息,什麼都別管了,你累了。”
“餓了。”
“那也先帶你走,吃的我會去準備的。”
兩人蜜裡調油時屋內唯一不滿的聲音傳來:“我也餓了……”
謝海徵一愣,他看向屋內,唯一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雖然身體不能動但嘴可以,時不時斜眼看他們。
謝海徵:……
“怎麼醒了?會不會太快了?”謝海徵問。
賀青山有氣無力地回答:“你們說腦子有問題,我這回就只治了腦子,其他地方沒力氣治了。”
謝海徵鬆了口氣:“那成,咱們走。”
“表哥!表哥你別走啊。”
唯一渾身上下都不能動,還很疼,管子更是到處都是,他感覺自己要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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