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聳聳肩道:“當然怕了,不過她是我媽,總不能吃了我。”
“我怕是因為她是你媽,我怕她把我生吞了。”賀青山苦笑著。
謝海徵上前抱了抱賀青山,他看著賀青山的眼睛說:“別怕,把你生吞前我一定已經被吞了,大不了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賀青山一聽傻了眼:“你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不是應該岳母應該做的嗎?
謝海徵嘿嘿一笑:“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反正他們就我一個兒子,如果他們還有能力的話再生一個我也挺樂意的。”
賀青山被這不孝的發言給震驚住了,他還想著謝海徵可能會為此很苦惱來著,原來一直苦惱的都只是自己。
“我想去走走。”賀青山看向窗外。
“不行,吃飽了就應該好好休息!”謝海徵拒絕道。
“我散步消食,吃的好撐。”賀青山說著眨眨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謝海徵。
這一招正中謝海徵的下懷,心肝寶貝都這麼說了他哪還有辦法反駁。
“就去附近走走,晚上還是很冷的。”謝海徵說。
“我受傷了都比普通人耐造,你擔心什麼呢?”賀青山沒好氣地說。
謝海徵上前親了親賀青山溫熱柔軟的薄唇:“寶貝你都不知道聽到你們出事的時候我差點嚇死了,比把我心挖出來都難受。”
謝海徵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賀青山面前的,睡得好好的結果一通電話過來告訴了他那慘烈的事件。
顧不得穿好衣服,如果不是沒有直升機他肯定開直升機過去,即便那樣一路上他的腦子都是亂的。
謝海徵不斷催眠自己不會有事的,賀青山就是那樣強大,彷彿無所不能,溫柔貼心又善良,在淤泥裡開出的花怎麼可以這樣凋零?
好在,好在老天爺是眷顧他的,大夥都沒事,賀青山也沒死。
“青山你走路會不會很累?”謝海徵忽然道。
賀青山:???
走路為什麼會累呢?賀青山不明白,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謝海徵輕而易舉地弄來了一張輪椅,像是獻寶般將輪椅推到了賀青山的面前。
“你把我當殘疾人呢?”賀青山瞪大眼睛沒忍不住笑了出來。
“來都來了,坐著推你出去走走唄。”謝海徵同樣笑著說。
“我這運動服不好吧……”
“這裡難道缺病號服嗎?”
賀青山無話可說,但既然要扮演他決定陪謝海徵玩玩,說實話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上輪椅被人推著走。
穿上病號服又帶了個藍色口罩,整個人往輪椅上一坐,還真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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