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放慢了腳步,他的身形高大,而賀青山摘掉口罩後一張白淨俊朗的臉更是帥的驚天動地。
不少護士看到這位帥氣逼人的病人都不由側目觀望,謝海徵每次察覺到這些迷戀的目光都不動聲色地將其阻擋,或者回了一個微笑。
謝海徵一身的迷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嚴謹的氣質,如果不使壞他看著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往那一站有小心思的人都紛紛退避。
“你不會是在恐嚇別人吧?”
賀青山樂道,他剛剛看到了幾個姑娘總是偷看他,直到她們目光上移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瞬間就別開了視線。
“什麼恐嚇?我只是看了她們一眼,都不敢跟我對視就饞我的人,哼,不自量力。”謝海徵不爽地說著。
賀青山被謝海徵逗的沒話說了,就顧著笑,他笑的好看,比暖陽要暖,比春風還要柔,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謝海徵頓時目眥欲裂,他真想將賀青山直接抱起來扛著人就跑,這傢伙怎麼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散發魅力呢?
賀青山現在已經正視了自己確實好看的事實,至少大部分人都是喜歡的,他作為受益者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麼,誰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呢?
謝海徵正打算推著賀青山離開,然而一個小孩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他一下子撞在了賀青山身上。
賀青山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把小孩扶正,然而他的手一擦過小孩的頭髮時他愣住了,看著滑落在他腿上的一頭的頭髮他被嚇傻了。
靠!什麼鬼!?
小孩見自己的頭髮居然掉了,他連忙將假髮撿了起來給自己帶好,他看向賀青山露出一個暖心的微笑。
“大哥哥你笑起來真好看,哥哥你能再笑一個嗎?”這小男孩沒有一絲的邊界感他穿著厚重的外套整個人圓滾滾的。
謝海徵看著眼前的孩子不由皺起了眉頭,小男孩外套裡是一身病號服,他雖然笑著但瘦削的臉龐卻讓這笑顯得並不好看。
賀青山顯然是被這小男孩整蒙了,他的觀察能力只強不弱,只是一眼他便知道了這小男孩的處境。
“小傢伙你的爸爸媽媽呢?”賀青山切換了應對狀態,他笑的和藹可親像極了暖心大哥哥。
賀青山覺得自己有吸引這些小可憐的體質,總是會有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忽然闖入他的視野裡,讓他無法移開注意力。
謝海徵看著小男孩問:“小傢伙你的爸爸媽媽知道你跑出來了嗎?”
這位小朋友肯定是偷跑出來的,這麼小甚至褲子都只是單薄的病號服,只是穿了一件厚重的外套而已。
小男孩像是被抓住小尾巴的貓一樣,他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賀青山卻起身伸手將小傢伙給抓住了。
賀青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小男孩被他順手就抱了起來,這時他才真切的感受到這小男孩簡直輕的不像話。
謝海徵看到賀青山那眼神就知道了賀青山的心思,賀青山對這些年齡小的人兒就完全沒有威嚴可言,於他而言普通人都脆弱的不行,這些小不點更是捧著都似乎會畫。
“你的身體才剛好一點……”謝海徵低聲說起,並不是勸阻,而是無奈的提醒。
賀青山看著手裡的孩子,他能感受到這孩子凋零的生命,他總是能透過這些可憐的小生命裡看到過去悲慘的自己。
生命總是不公平的,實際上就沒有什麼是公平的。
謝海徵只聽見了賀青山輕鬆地說“沒關係的”,好似只是做了一件簡單的好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