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令盯著賀青山,他說:“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我也沒有想到你這樣的人會跟我的兒子扯上關係。”
賀青山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他直視謝司令的眼睛:“您想說什麼?”
“我喜歡你這種眼神,剛剛那模樣演的不錯。”謝司令欣賞地看著賀青山:“真的看不出來,明明就白白淨淨的,但卻藏著那樣大爆發力。”
賀青山皺眉:“司令……我是海徵的朋友,我不會害他的。”
謝司令看著賀青山,剛剛那惶恐害怕的模樣已然消失,此刻他的眼神宛如一隻警惕的野獸。
而獵人轉變為了謝司令。
“你確實很危險,不過我對我兒子還是比較自信的。”
謝司令說這話時鼻子也是跟謝海徵一樣喜歡得意地抬高。
賀青山一看便無語了,有些東西還真就是從老的那裡傳來的。
謝海徵一聽自己老爹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不由十分感動。
可話又說回來,這自信太盲目了。
賀青山也不樂意揭謝海徵的短,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己男人。
可是謝司令往他面前一站就跟一座大山似的,躲都躲不掉。
“爸!”謝海徵也急了,自己老爹這是抽了哪門子的風。
謝司令絲毫不予理會謝海徵,而是專注的盯著賀青山繞著地問:“如果我跟你比劃幾下你認為可以堅持多久?”
賀青山聞言又愣住了。
他求助地看向了謝海徵。
無論怎樣不應該說謊吧,但是這可是司令,不說謊感覺又太掉人家面子了。
謝海徵接收到了賀青山的求助。但實在有心無力。
情急之下,賀青山嚥了咽口水,他說:“應該能有幾分鐘吧。”
謝司令眉頭一皺:“只有幾分鐘?”
面對自己老爹的質疑謝海徵都快急哭了,什麼叫幾分鐘?面對賀青山赤手空拳能堅持十幾秒就已經不錯了。
雖然不知道賀青山現在手段如何,但他只可能進步,而不是退步。
“就幾分鐘。”賀青山看著謝司令的眼睛,眼神也不再流露出其他的情緒了。
謝司令不再過問了,而是重新走到了病房門口:“過來看看吧。”
賀青山一時間不知道這是招呼自己還是謝海徵,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謝海徵上前拉住他的手往裡面走。
“你甭怕他,你又不是他的兵。”謝海徵安撫道。
可賀青山心中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謝司令對他並沒有產生絲毫的惡意,眼神里全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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