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就一直看熱鬧,不過見人都多了起來他就知道了這頓飯可能是不能好好吃了。
很快執法員就過來了,賀青山都想好了要折騰了,結果來的人還是眼熟的。
幾個執法員看到賀青山也是一愣,他們又看向地上跪著的人頓時似乎又明白了什麼。
“是您啊!”賀青山覺得自己還有救。
為首的那位中年執法員聽到“您”字的瞬間便汗顏了,他迅速賠笑走上前噓寒問暖。
“你們來這裡吃飯的嗎?這裡的菜確實不錯。”
說著說著執法員看向了地上那血淋淋的傢伙,這小子在這裡為虎作倀慣了,這回遇上硬茬了。
“那個需要把我帶走問話嗎?我不小心把這位先生傷成這樣。”賀青山無辜地說著,看向地上的人是臉上又有些懊悔。
執法員連連擺手,他笑著拿出一本小本子說:“不用不用,簡單記錄一下就好了,至於地上這個……他是慣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會要賠償吧?”
“那您為什麼打他?”執法員好奇問。
賀青山語出驚人:“他想侵犯我。”
五個字把嚇的執法員筆都掉在了地上,他的額頭冷汗直冒,連忙撿起地上的筆訕訕一笑。
“那您做的是對的,這是正當防衛,這位先生全責,至於您……我會讓他們賠償您的精神損失費的。”執法員說著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
年輕的執法員心領神會,拿出手銬直接把倒在地上哀嚎的幾個人都給拷了起來,那血淋淋的公子哥也不例外。
這明目張膽的偏袒讓地上倒著的幾個人目瞪口呆,這不對吧?這麼明顯的單方面毆打被罰的居然是他們?
那公子哥也是不可思議,他看著那執法員諂媚又低聲下氣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看自家領導。
“那賠償……”賀青山意有所指地看向櫃檯。
執法員看向地上的人:“這是他們的責任,賠償自然是他們來賠,實在是抱歉,讓您來這裡有這麼差的體驗。”
賀青山越聽越不對勁,這恭敬的態度太不對勁,就好像自己是他們老闆一樣。
賀青山想到了自己的親爸親媽,所以自己的身份已經出現了改變嗎?從黑戶變成了其他自己不知道的?
莫恆也察覺出了問題,這些執法員從頭到尾對賀青山太客氣了,他一想頓時又明白了。
男朋友是特種兵,男朋友他爹是司令,母親是大老闆,而他的爸媽都是國家級科學家……
好了,已經不是苦逼的冒險記了,好兄弟眨眼間變成了富二代兼官二代。
賀青山說自己餓了,剩下的他們自己處理就好。
執法員們自然樂意,比起讓賀青山親自處理那反倒是會讓他們壓力山大,應下來後就把幾個半死不活的給拉走了。
餐館老闆也快速冒了出來,全程觀摩後他就知道了應該討好誰了。
“客人真的很抱歉,讓您有這麼糟糕的體驗,所以你們的單我們餐館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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