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一愣:“什麼加快速度?”
謝海徵忽然笑而不語,他指著自己的臉蛋嘟囔道:“親十下我就告訴你,不然我不告訴你。”
賀青山神情溫柔,他俯身看著躺在地上的謝海徵,這會兒謝海徵倒不是寸頭,他給自己整了一個挺潮的髮型,清爽利落,乍一看似乎還年輕了幾歲。
“瞅什麼?”謝海徵笑得眼睛跟月牙般。
“瞅你好看,之前你頭髮就沒長過幾天。”賀青山伸手擺弄著謝海徵的頭髮:“還挺帥的。”
謝海徵抓著賀青山的手:“快親親啊,勾我呢?信不信我切換場景再來一次。”
賀青山低頭吻在了謝海徵的薄唇之上,微涼一瞬,不過一碰很快就溫熱了起來。
“幾下?”賀青山沙啞著聲問。
“你都沒親。”謝海徵咧嘴壞笑著。
賀青山見此依舊溫柔,他低頭親著眼前幼稚的傢伙。
賀青山都記不清自己親了多少口謝海徵才滿意,他一把將賀青山攬進了自己的懷裡在他的脖頸上親暱了一會兒。
“你這邊的情況我叫我二叔注意了一下,剛好上頭又開始嚴打了,我順嘴跟他提了一下。”
“你二叔?”
“嗯,他是執法部副部長,你別說,他跟我爸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是個狠角色,早年在基層執行任務期間弄瞎了一隻眼睛,腿腳上也有一些小問題。”
謝海徵說著看向賀青山:“他會親自到場,那時候我,我希望……”
謝海徵有一些為難。
賀青山不明所以地問:“有話直說,磨磨唧唧的跟姑娘似的。”
“我希望你能幫幫我二叔,這也是他親自到場的主要原因之一,還有就是我……打了包票,青山對不起。”
賀青山還以為是什麼呢,他揉著謝海徵的頭髮保證道:“既然是你的家人我當然不會拒絕,而且這個能力就是用來幫人,不然留著也沒用。”
謝海徵將腦袋埋進賀青山的胸口:“那你得幫我二叔,他一兒一女全部犧牲了,我二嬸也受過傷身體出現了永久性損傷。”
賀青山一聽嚥了咽口水:“你們家身居高位怎麼還……”
怎麼還滿門忠烈啊?不應該身居幕後直接掌控全域性嗎?賀青山的三觀在這一刻又重塑了一遍。
“我們老謝家幾乎是世代從軍從政,我老媽比較另類,她喜歡做生意,於是老爹就拿祖上留下來的資產資助我老媽,其他地方的能幫就順水推舟幫一下。”
賀青山好奇道:“然後呢?”
謝海徵笑罵道:“還有什麼然後?然後就是隻要你有背景做什麼都很輕鬆。”
賀青山問了很多,他發現謝海徵的親戚太多了,而且關係網錯綜複雜的跟蜘蛛窩一樣,又亂又穩。
“海徵我,我怕……”賀青山又慫了,本想著謝司令應付應付應該還成,他漸漸有了一絲信心。
可是謝海徵這下把關係網一展開他就慫了,他二叔那一脈已經斷後了,謝司令就他一個崽,他三叔很厲害,三兒子,不過最抱期待的還是謝海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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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