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上小心。”沈清月起身連忙為賀青山開門,她站在門邊看著賀青山。
賀青山向沈清月道別後便走向了的樓梯,冷寂的走廊裡是賀青山沉穩而有規律的腳步聲,沈清月看著走廊的盡頭久久沒有回過神。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她不停告誡自己這是有物件的男人,但是沈清月還是會忍不住的去喜歡。
任誰遇到了這麼帥氣又溫柔的人都會沉淪吧,而且賀青山還會為她出頭,甚至不會問那些令她難以啟齒的過往。
一個像太陽一樣的人誰又會不向往,誰又會不喜歡,但太陽不屬於她。
她只能羨慕那一位能陪伴他一生的女孩。
賀青山走出破舊的樓房,樓下不遠處站著兩個身影,他挑眉有些意外。
“你們兩個跑過來做什麼?”賀青山看向了那兩兄弟。
兩兄弟重新更名了,老大叫齊景行,老二叫齊致遠,為了起這名字兩兄弟是苦思冥想半天最後還是上網查了許久才決定的。
“出來透透氣,莫恆說你在這邊我們就出來看一看。”齊景行說道。
同時主要還是出來打聽一下韓坤的事兒,結果一打聽嚇了他們兩個一跳,韓坤在這邊的勢力幾乎是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了。
連同與他勾結的那些當地政府保護傘都被一起抓了,據說當天處刑的槍聲跟過年放鞭炮一樣,絡繹不絕的……
再仔細一打聽居然是執法部總副部長來了,這大官一來自帶風雨,這裡的那些小貓小狗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直接引起了韓坤本家的注意。
原本還想讓人前來探查一番的,知道原委後瞬間如同老鼠見貓,連動都不敢動一分。
“我等會兒還要去學炒菜,你們來這裡等我也沒用。”賀青山為難道。
齊景行道:“就打發打發時間,在那小別墅裡那個莫恆總是看我們好像不順眼。”
齊致遠附和道:“明明是他小媳婦讓我們做模特的,脫了他不高興,不脫他又說我們兩個是對他有意見。”
齊致遠心中罵著莫恆,那傢伙真的犯抽,也不知道那個小少爺是怎麼看上這麼個混不吝的。
賀青山聞言也是不由嘴角一抽,這哪是哪是來接他的,分明是受不了過來告狀的。
“等我回去罵他。”賀青山嘆口氣道:“你們兩個也不要放在心裡,他就這樣,混不吝的傢伙。”
兩兄弟也沒怪什麼,主要就是受不了,當模特往那一站一坐其實一開始還挺好的,但是莫恆那眼神熾熱的兩個人都感覺難受。
那小少爺看他們時眼神是認真平靜的,畫畫時不出聲,只有畫筆摩擦紙張的聲音。
他們有時候躺著躺著都能睡著,愜意的不像話,只有莫恆進來就嘰裡呱啦的挑他們兩個無辜模特的刺,對著那小少爺就是一陣吹捧。
“如果你們不想做那個什麼模特就別做……你們現在是自由的,用不著聽他們的。”賀青山說。
齊致遠說:“這其實沒什麼,那個小少爺很正經來著,說畫畫就是畫畫,而且他畫的確實很好。”
他們都看過了唯一的畫,線條流暢,動作優美,畫的比他們本人還要好上不少。
“而且他把我哥身上那些難看的疤痕都去掉了,畫的很好看。”齊致遠道:“我哥也喜歡,他都收藏了好幾幅。”
齊景行聞言不由臉紅:“就……挺有收藏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