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偷偷看什麼?”賀青山夜起發現莫恆的床鋪居然還亮著微光。
幾乎是在他出聲的同時那一抹光就消失了,賀青山差點翻了個白眼,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太晚了,在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
賀青山一把拉開了薄被,莫恆一臉尷尬地捂著手機:“沒什麼,你掀我被子幹什麼?”
賀青山眉頭頓時皺起,儘管他對莫恆隱私沒有興趣,但是這貨一臉心虛模樣讓他覺得很奇怪。
賀青山語氣不善:“你如果是看片都不揹著我,但是你這一臉心虛樣……”
莫恆看著賀青山,最後還是屈服的拿出手機將其開啟。
賀青山看了一眼便瞪大眼睛,睡意都沒了:“你居然在唯一家裝監控……”
莫恆不羞愧反而是理直氣壯:“他是我的男朋友,作為物件的我在他家裡裝個監控應該很合理吧?”
賀青山問:“什麼時候?”
“就最近我讓僱傭的安保團隊幫我安裝的,唯一那性子壓根就不會想到這一茬。”莫恆說。
賀青山表情複雜的看著莫恆:“唯一會允許你這樣做嗎?”
莫恆看著賀青山的眼睛:“哥你不會告訴他的對吧?我只是不放心他,而且這樣看到他我會更安心。”
賀青山罵人的衝動都有了,他們又不是不能打影片不能打電話,這個監控有必要嗎?而且還花了那麼多錢僱專業的安保團隊,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儘管賀青山十分不理解,但他覺得這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雖然有那麼一些彆扭,但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
賀青山嘆口氣:“我不會說的,但你還是小心點,這事兒最好還是告訴唯一比較好。”
莫恆的視線監控中熟睡中的唯一,他露出溫柔的笑意:“我會自己看著辦的,還有你要尿尿就快點去,別膀胱都炸了。”
下一秒莫恆腦袋上捱了一下,賀青山出門上廁所去了。
黑夜裡這還是亮著許多盞燈,而衛生間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建在距離宿舍百米開外,簡直神經的一批。
賀青山打著哈欠滿臉倦意地緩慢走著,雖說尿尿但也沒那麼急,反倒是剛剛莫恆那行為讓賀青山都有了那麼一些小心思。
不過念頭剛起賀青山就將其丟掉,這事兒絕對不行,搞不好一下子就給你整去軍事法庭。
他踩著砂石在安靜的路上格外的突兀,夜風捲起地面的塵沙,賀青山悶哼一聲抬手揉著眼睛。
這時賀青山又在心裡罵了這鬼地方几十遍,當他揉完眼睛時再看前方忽然就出現了一個人。
賀青山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他用緬語問:“你是誰?”
然而誰曾想那人二話不說直接衝向了賀青山,彷彿就在等待賀青山露出所謂的破綻。
寒芒從其身上的袖口中探出,賀青山側身迅速躲過了他的襲擊,緊接著往後輕輕一跳退了兩米左右的距離。
黑衣人在賀青山躲過他攻擊的瞬間身體都顫抖了一下,他回頭的瞬間賀青山甚至可以看到那傢伙不可置信的眼神。
或許他是覺得這昏暗的地方更難以判斷跟躲避,然而賀青山卻能依靠一絲光芒就能將周圍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