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血跡,那個傢伙沒有出血,所以血是賀青山的,同時那刀還淬了毒。
莫恆氣急敗壞,他二話不說接任了審問的活,鞭子在他手裡虎虎生風,生怕衣服能替其抗上哪怕一絲傷害。
於是男人被扒光了,渾身赤裸的接受著莫恆那能甩出音爆的鞭子,每一次的聲響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莫恆並沒有堵住男人的嘴,他的慘叫從求饒痛苦到最後麻木無力,像極了一個被玩壞的玩具。
莫恆舀起一勺水直接朝昏迷的男人身上淋了上去,冰冷的水直接將男人澆醒,他迷茫瞬間表情很快又扭曲了起來。
鞭子留下的傷口依舊散發著刺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簡直跟斑馬一樣,紋路密集的不像話……
“睡什麼,還沒到睡覺的時候。”莫恆說著又拿起了鞭子:“不讓我砍你的手,割你的肉,老子就算是抽也能把你這狗東西抽死。”
男人一看那身體都得跟篩糠一般,儘管他知道自己完蛋了,本以為會死的痛快,直到衣服被剝乾淨,身體被吊起來。
第一下鞭子落在身體上那無比劇烈的痛感讓他思維都清晰了,他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他的主動投誠並沒有得到絲毫的善待,莫恆完全不管這些,他就是氣憤,恨不得拿刀把眼前的傢伙剁了。
幾鞭子下去男人只是無力地顫抖著,他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賀青山抬手攔住莫恆說:“好了,不要真的打死了。”
莫恆很不滿道:“打死了又怎麼樣?這傢伙就應該被打死,如果不是你不肯,我一定把他活剝了。”
賀青山伸出手揉著莫恆的頭髮,他聲音依舊溫柔平靜:“我說好了,你審了這麼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莫恆死死盯著賀青山,他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眼眶都似乎泛起了水霧。
“山那毒如果是普通人已經死了!”莫恆說。
賀青山微微一愣,他這才明白了莫恆為什麼會如此生氣,他生氣的好像不只是因為眼前的男人,還有他自己。
莫恆十分清楚的,賀青山不可能輕易被這些東西傷到,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廢物,所以大機率可能是賀青山主動接的。
在莫恆看來賀青山就飄了,就是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這種行為是莫恆不理解絕不能原諒的。
他不知道怎麼跟賀青山說,最後的發洩口就變成了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完美的沙袋。
賀青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最終他滿是歉意:“我確實自大了,這是我的問題。”
仗著自己超乎尋常的身體素質,以及免疫大部分毒素的體質,他是真的有時候覺得哪怕硬扛一些傷害都是無關緊要的。
畢竟自己生命力那麼頑強,應該不用在意的。
這想法迅速又被否定了,他又不是蟑螂,本質依舊是一位“脆弱”的人類,他怎麼能有這種自毀傾向的想法?
莫恆依舊不依不饒:“我會告訴謝海徵的,你不聽我的我無話可說,但是他估計會比我嘮叨些。”
賀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