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只是敢想想,他做不到,不說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傻大個,不知不覺間晟已然融入了他的生活。
如果他離開了那自己肯定會不習慣的,丁晨沒有折磨自己的喜好,更沒有故意傷人的念頭。
無論是自己還是晟,我們都太年輕了,而想要徹底擁有不被歲月打敗的愛情太難了,他丁晨所渴求的是一生,是忠貞不渝,是青絲到白髮。
他想要的是心靈的慰藉,是對往後餘生的期盼。
“你能保證什麼?世界上花花腸子的人多了去了,表面一套背後又一套,靠著一張嘴不知道可以哄騙多少人。”丁晨唏噓道。
晟說道:“我們部落一直以來都只能有一位伴侶,即便是另一半已經死去那也不能以此為藉口再續。”
“對於我們而言愛是不能奢求的,只要能活下去能過得下去那就好了,部落觀念裡愛情之上的是誓言,在結為伴侶前我們會在神靈的見證下立下誓言。”
晟拉著丁晨的手將其放到自己的心口:“如果你願意我會立下誓言,它會刻在我的身軀之上,會伴隨我的一生。”
丁晨驚呆了:“刻,刻在身上?”
是他想象的那種刻嗎?他好像記得晟族人身上確實有許多亂七八糟的紋身,唯一統一的好像就是圍繞心口的那一處,他還以為是部落潮流。
“嗯,用一種特殊的花作為染料,然後拿刀劃破皮膚刻出紋路,慢慢用染料浸染……”
“不打麻醉?”
晟搖頭:“不能,因為很疼,但這是承諾更是決心的體現,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刻骨銘心。”
“那以後你遇到了喜歡的人也會為她刻上去?”丁晨下意識問了一嘴,忽然他又猛的反應過來晟這還在求愛呢。
果不其然,轉眼間晟的眼眶就泛起了一絲水霧,那哀傷的目光委屈的神色落在丁晨的眼中,彷彿像是一把刀子扎進了他的胸口。
丁晨慌了神,他連忙伸手去抹掉晟眼眶的淚水:“你他媽一個大男人哭什麼?你不是部落的戰士嗎?流血不流淚呢?”
晟的眼淚一滴一滴跟不要錢般湧了出來,他委屈說:“我們那裡沒有流血不流淚的說法,只要打的到獵物你愛怎麼哭怎麼哭。”
說完眼淚又是落下幾滴,落在塵土上迅速被吞沒。
丁晨慌亂地為晟擦拭眼淚,結果擦了又擦卻毫無作用。他跟賀青山一樣遇到這種完全應付不來的情況腦子就宕機了,身上的紙巾都用完了。
晟的眼眶紅紅的,他蹲在地上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擦拭眼淚,眼睛上很快佈滿血絲。
丁晨一看心中莫名其妙地滋生出了難以言喻的罪惡感,他連忙蹲下看著還是很大隻的晟,他看著眼前的人。
好看嗎?既沒有女人嬌軟美麗也沒有賀青山俊朗帥氣,可看著晟眼淚一落他便不是滋味。
也許是病急亂投醫,或者說腦子一熱直接胡來。
丁晨捧著晟的臉,甚至沒有任何猶豫,他便吻了上去,青澀生疏的親吻並享受,好在他們兩人想要的都不是什麼享受的親吻。
“這個獎勵呢?”丁晨低聲問:“足夠了嗎?”
晟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他的臉迅速泛紅,呼吸都紊亂了,他此刻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親了丁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