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恆點著頭:“說實話很像,但你更像是一棵樹。”
“樹?嗯,好吧,是什麼樹?”賀青山還挺期待莫恆這個不大聰明的傢伙會說出什麼。
莫恆努力思索著,他看著賀青山的模樣下意識脫口而出道:“白樺樹。”
“白樺?”賀青山不太明白,莫恆卻笑了起來說:“剛好記起來了,唯一他就愛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寓意或者語錄,剛好記起來了。”
賀青山默默拿出手機搜尋了起來,很快關於白樺樹的資訊就彈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純潔與新生,愛情與孤獨。”
“看不出來你看人還挺準的。”
賀青山樂道,自己確實感覺就像是重新活過了一遍,至於純潔……也不知道是指哪一方的純潔,但都被某人奪走了。
莫恆摸摸鼻子起身:“也不看看我是誰,走吧,看看能買一些什麼。”
兩人來到了最近的鬧市區,莫恆高大的身材在這邊顯得格外突兀,老百姓大多數都還是純良的,他們看到莫恆都下意識退避。
賀青山在一邊儘管還是引人注意,但也沒有多少人敢一直看了。
“你長相還挺好用。”賀青山忍不住調侃道。
莫恆一聽就幽怨了起來:“什麼叫做很好用?明明是你自己長得太純良,長這麼良善有什麼用。”
“等遇到了打不過的求饒用。”賀青山說。
“遇到打不過的……”莫恆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像賀青山這樣的人嗎?如果那樣的話真就太可怕了。
走著走著賀青山忽然在一個小販面前停下了腳步,他低頭看著小攤上的擺放的東西微微訝異。
他用緬語問:“這是什麼花?”
小販見賀青山停下來他連忙回答:“不知道,是林子裡採摘的,好看,也不知道是什麼,可以買回家插在花瓶裡。”
賀青山看了一眼這小飯的模樣,四五十歲了,皮膚黝黑渾身都寫滿了淳樸,應該是本地的莊稼漢了。
“多少錢?我買了。”賀青山問。
男人聞言看著攤上的花說:“兩萬行嗎?”
說著他還小心翼翼地看了幾眼賀青山的表情,畢竟這花只是順手摘的,也不知道有什麼價值,生怕要價多了人家不賣。
賀青山沒說話,他拿出自己的錢包,他這才記起來自己都沒怎麼換這邊的貨幣,裡面只剩下一些人民幣或者美元了。
他抽出一張二十美元的紙幣遞了過去說:“不用找了。”
男人看到二十美元頓時喜笑顏開,他連連向賀青山道謝後將攤子上所有的花都用塑膠袋裝好遞給了賀青山。
直到走了一段距離後莫恆才好奇的詢問:“這是什麼花?你買來插花嗎?”
“插什麼花,也不怕把自己毒死。”賀青山說。
莫恆一驚:“這玩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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