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適當停止,他看向謝海徵的眼神,是詢問的目光,他們是否要做這不太好的事兒。
謝海徵嚥了咽口水,他只花了兩秒就點頭說:“要。”
賀青山聞言也不含糊,從包裡利索地拿出了套套跟一小瓶的潤滑液。
謝海徵看著賀青山自然的將這些掏出來,而且居然隨身攜帶……他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寶貝你這怎麼能隨身攜帶呢?”謝海徵說。
賀青山並不覺得有什麼:“這不是需要嗎?”
“可是如果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謝海徵無辜地眨眨眼。
賀青山依舊理直氣壯:“看就看唄,又不是給他們用的。”
謝海徵笑了,兩人考慮到在這裡還是不太妥,被聽到影響不好,於是謝海徵就帶上賀青山去到了他的單獨小臥室了。
賀青山沒來過這兒,主要是賀青山在他來的時候就把東西都搬到那邊去了,現在又偷偷把東西搬回去跟賊一樣。
這個臥室並不算大,就一個很標準的一室一衛,但也比那些新兵們擠在一起的好多了。
謝海徵安靜地鋪床,同時時不時便回頭看一眼賀青山,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賀青山也懶得說什麼了,謝海徵看他他就微微一笑。
“你老是這樣我能憑空消失不成?”
“沒準呢?”
謝海徵收拾好一把就將賀青山推倒在床上,他二話不說脫掉了自己的背心將賀青山按住。
“你這麼急不可耐?”賀青山問,這直接就進入主題一點前戲不做?
“什麼叫急不可耐?”謝海徵不高興了,他俯身吻在了賀青山的脖頸上,又舔又咬,稀罕的不行。
賀青山只覺得癢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謝海徵的小癖好,他老是喜歡動嘴啃一啃然後又是舔一舔,把他當菜一樣吃。
“青山你怎麼這麼香?”謝海徵用鼻尖蹭著賀青山的臉詢問著。
“我洗澡了。”賀青山說著問:“您上還是下呢?”
謝海徵舔了舔嘴唇說:“這還有問嗎?當然上邊了,我可是壽星,你不能拒絕我。”
賀青山樂道:“我也沒說要拒絕你啊。”
謝海徵二話不說下床把門跟窗戶都一一鎖死,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打攪他們好事的地方。
隨即賀青山就被謝海徵拉到了浴室。
“我洗過了啊。”賀青山說。
“不管,洗過了也進來。”
賀青山被謝海徵半推半的推了進去,浴室不算大,兩個人進去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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