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賀青山差不多完成了他的學習程序,而且楊勇也為他找到了幾單好生意。
唯一不捨的大概就是莫恆了,莫恆以前還真的沒有跟一個人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過,同吃同睡那麼久,他甚至都習慣了唯一的味道。
“你得乖一點,你男人出門賺錢你也得省著點花,還有我給你安排的安保也很快會聯絡你完成交接工作的。”
“安保?你給我安排安保做什麼?”
莫恆埋怨地盯著唯一:“我不放心,那家安保公司在圈子裡很靠譜,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小心,你如果出事了你要我怎麼辦?”
莫恆的眼神委屈,他已經捏準了唯一的性子,而且都說會撒嬌的男人命好,除非那人不喜歡你,不然誰受得了撒嬌呢?
唯一一看莫恆的小模樣,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最後苦著臉把話都嚥進了肚子裡。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花你的錢,安保的錢我會自己付的。”
唯一想著莫恆賺錢那麼辛苦,還要豁出命,儘管有賀大哥在他的身邊,但是唯一還是擔心,畢竟莫恆怎麼樣都是自己的愛人。
莫恆一聽不樂意了,他看了一眼大家然後將唯一拉上了樓。
丁晨喝了口熱茶說:“這傢伙居然還會看場合了。”
賀青山點頭感慨:“長大了,欣慰。”
莫恆拉著人回到了房間,他將唯一推倒在床上直接就壓了上去,一把緊緊抱住唯一的腰。
“你幹什麼?”唯一伸手搓著莫恆的短髮,“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可不跟你來。”
莫恆把臉貼在唯一胸前磨蹭了幾下,最後才不舍地抬起腦袋,只是一眼唯一就愣住了。
莫恆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居然紅眼眶了。
“我捨不得你走。”莫恆小聲說。
唯一愣神片刻隨即回應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啊,靠,你這樣搞得就好像死別一樣,別搞啊。”
莫恆破涕為笑:“哪有你想象的這麼糟糕啊。”
不過他又話鋒一轉,聲音沙啞道:“不過呢,如果真的有一天成為了死別,我還是想我們的每一次道別都不會有遺憾。”
唯一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他看著莫恆,他都忘了,忘了自己到底喜歡這傢伙的哪一點,這時他才明瞭。
他就是喜歡莫恆的坦誠,有事說事絕不三心二意,而且情緒價值給的很足,所以唯一稀罕的不行。
“有賀大哥在你怎麼會死?傻嗶一樣。”唯一說。
莫恆看著唯一,手捏著唯一的腰說:“寶貝你真好看。”
唯一看著莫恆摸著摸著眼神就變了,果然不應該對這個傢伙抱有太多期待了。
“你下半身支配大腦嗎?”
“這是我稀罕你稀罕的不行,你這話說的也忒難聽了,難道你不喜歡嗎?”
莫恆緊緊盯著唯一,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莫恆對自己的技術可謂是自信的不行,除了自己誰能讓唯一這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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