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善良的姑娘阿謙真的很喜歡,儘管瑪琪很普通不算多麼好看,但是她開朗樂觀還很善良,阿謙打心底的喜歡她。
可他想到了自己身體的缺陷他就感到自卑,自己配不上瑪琪,她值得更好的,至少是一個正常一個可以給他依靠的男人。
……
賀青山花了幾天的時間將上次收來的花都處理好了,他得到了一小瓶的粉末,一瓶劇毒!
莫恆看著這瓶粉末說:“殺人需要大概多久?”
賀青山說:“毒死一頭老虎大概需要一分鐘左右。”
“這麼毒!”莫恆驚了,隨即又討要道:“雖然我覺得用毒啊什麼的很掉價,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分我一點吧。”
賀青山翻了個白眼:“幫忙不見你伸手,做好了倒是第一個伸手了。”
莫恆嘿嘿笑著說:“我這不是怕死嘛,你看這麼毒的東西我一個操作失誤把自己弄死了怎麼辦?我家唯一會哭的。”
賀青山“嘖”了一聲,他分出了一些那小瓶子給莫恆裝好遞了過去:“不要亂放亂用,別到時候把自己毒死了。”
“我哪有那麼蠢?”莫恆說。
“我看未必……”
兩人笑罵著,丁晨就帶著晟就從屋外走了進來,看見兩人二話不說就走了過來。
“青山你真沒發現最近一直有個人偷窺我們嗎?”丁晨皺眉問。
賀青山停止了跟莫恆的胡扯,他表情很快淡漠了下來說:“知道,但是我直覺告訴我那姑娘沒什麼惡意,如果有她早就被我處理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賀青山就總是能看見那麼個姑娘,花錢稍微一打聽他就知道了個大概。
那個姑娘叫瑪琪,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父母早逝,只留下一處木屋以及不怎麼大的一片菜地,聽說還收留了兩個殘疾人……
是出了名的“傻子姑娘”,賀青山光是聽他們說就感到動容了,居然這麼善良又……白痴。
發現沒惡意後賀青山就無視了那姑娘,任她看任她遠處觀察,沒準是看上了他們中的某人呢?畢竟大夥到底不算太難看。
“靠,我出門沒走多遠就看見了,那女人一點也不揹著人,傻了吧唧的。”丁晨抱怨道,“我都想把她按到逼問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本地的,而且認識的人還多,他肯定已經按住人逼問了。
“別管她就好,我還挺好奇的,那姑娘是不是圖錢,想抱大腿。”賀青山說。
世界上幾乎所有人都差不多,當對當前生活感到不滿的時候就總會想要走捷徑,捷徑一般伴隨著風險……
賀青山認為那姑娘可能是看他們花錢大手大腳打算找機會碰瓷,根據情報那姑娘就是“窮”,窮到一日三餐都湊不齊的程度。
賀青山同情她,也敬佩她,如果真的碰瓷他不介意私底下給她一些錢,或者找個活給她幹,畢竟活著都挺不容易的。
丁晨見賀青山那聖母心氾濫的樣子頓時嘴角一抽,他嫌棄道:“明明殺人不眨眼的,怎麼還裝了顆聖母心。”
賀青山則是回道:“殺人是工作,同情心是我的良知告訴我應該這麼做,咱們這不還是人嗎?只有畜生才沒有同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