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一看那還得了,連忙不再看戲而是一擁而上。
賀青山看著一擁而上的人頓時玩心大起,在這偏僻的小道里堵人,被人堵了都跑不了。
阿謙看著賀青山如同貓戲老鼠一樣,輕鬆躲避著那些人的攻擊,有一人惱怒抽出短刀對著賀青山的腰子二話不說就捅了上去。
賀青山心下一驚,輕鬆躲避的同時發狠抬腳對著那人就是一腳,緊接著他也不玩了,每人一拳頭直接放倒在地。
“誰教你捅人腰子的?媽的,怎麼可以這麼陰險。”賀青山氣憤的一腳一腳的踩剛剛那傢伙,每一下都勢大力沉,把人踩的兩眼直翻。
“他快死了,你悠著點。”阿謙屬實沒想到賀青山看著那麼平平無奇,沒想到這人爆發起來會這麼厲害。
“死了就丟林子裡去。”賀青山注視著幾人:“我不覺得他們的命值得珍重,如果我被捅到了估計會死的。”
幾人一聽頓時嚇傻了,尤其是看到賀青山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短刀,而短刀在他的手裡飛速旋轉把玩著。
“你要殺了他們?”阿謙瞳孔微顫。
“怎麼會呢,要殺的話剛剛就把他們的脖子扭斷了。”賀青山笑著說:“在這裡殺人不好。”
“那你拿刀要做什麼?”阿謙不太理解。
“我看天氣挺悶熱的,給他們涼快一下。”
賀青山的動作很快,尤其是在這些人毫無抵抗之力的情況下,如果有繩子就更好了,他會把這些傢伙綁在樹上然後掛起來。
阿謙看著地上被劃破衣服的人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你為什麼這麼做?”
賀青山想了想回答道:“人不能殺,也不能打殘,錢剛剛搜過了也沒有……不做點什麼感覺很虧。”
阿謙只覺得這人真是小氣,不過當他看見那些倒在地上的裸男們身上的傷頓時又不覺得很小氣了,明明看著力道不大,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賀青山也確實留手了,如果要離開他一定會折斷這些傢伙的手,不過很可惜他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他們會經常欺負你嗎?”賀青山問。
“習慣了,其實被打一頓就好了。”阿謙說。
他很清楚自己一個沒錢的外鄉人在這裡不受待見,而且還是一個殘疾人,如果只是被打一頓就不會遷怒瑪琪跟阿悅的話,他還是可以忍受的。
賀青山沒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阿謙一眼,不得不說這位還是不錯的人。
收拾完那些傢伙他們便繼續趕路,賀青山一路跟著阿謙來到了一處簡陋的木屋,看到那木屋賀青山忽然想起了自己跟謝海徵第一次見面時的那處木屋。
不過這木屋比自己那一棟好多了,至少看得出建造的更用心,周圍還種了一些蔬菜之類的。
賀青山看到了木屋門口坐著一個姑娘,她閉著眼睛,遠看她的模樣還真的跟謝海徵有那麼些相似,一個像可以說是巧合,兩個就不正常了。
“她是你妹妹吧,坐在門口曬太陽還挺愜意。”賀青山感慨道。
阿謙則是平淡道:“她的眼睛看不見,所以只能這樣,要麼在門口,要麼在屋裡……”
賀青山表情不由僵硬,笑容都卡在了臉上。
“哈……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