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太壞了吧。”安娜抱怨著,她扛著不省人事的雷歐咬牙切齒地看著一臉輕鬆的賀青山。
“嗯,我很壞。”
賀青山哼著小曲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雷歐,剛剛這傢伙直接給喝吐了,而賀青山在他吐完後還再一次遞上了一杯酒。
安娜罵罵咧咧的,一支僱傭兵除了沒喝幾口的還能站著,其他人為了拼酒直接倒了大半。
“你的車子借我吧。”賀青山說。
“哈?”安娜瞪大眼睛,“你怕不是喝醉了吧?憑什麼?”
賀青山想了想:“那你送我回去?這大晚上的走回去的話要花好長時間,而且天黑據說會有人販子。”
安娜翻了個白眼,她不捨的將鑰匙丟了過去。
賀青山穩穩將其接住:“謝了。”
“謝什麼謝!明天就還我!”安娜瞬間炸毛了,賀青山居然還笑!留了這麼一個爛攤子給自己。
賀青山拿到鑰匙二話不說就找到了安娜的摩托車,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後直接一溜煙就跑了。
回家的路很是漫長,而且賀青山很是無語,為什麼這鬼地方就不肯花幾個錢裝一個路燈呢?隔兩百米裝一個都好,但是硬是一個沒有。
摩托車的前燈把前方的路照的通明,這裡的黑夜是徹徹底底的黑,除了屋裡或者屋簷的燈光這外,其他地方都是黑的深邃。
儘管這些對於賀青山來說早已經習以為常,但到底是在異國他鄉,前不久還看到人吃人,現在一個人在這路上別不說他還挺怕的。
車速不快,跟安娜比起來賀青山開車都算得上純良,生怕聲音大了吵到附近的人。
剛進小道賀青山兜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他不得不停下車看手機,一看來電人賀青山“嘖”了一聲。
“喂?幹嘛啊?”賀青山沒好氣道。
電話那頭的莫恆一聽賀青山這不爽的語氣他更不爽了:“你幹嘛啊?我給你打電話不行嗎?”
賀青山懶得廢話:“有屁快放。”
莫恆輕咳一聲說:“買點夜宵回來唄……”
賀青山:……
“你們沒吃飯?”賀青山問。
“吃了一點點……齊致遠那小子根本就把握不住廚房這神聖的地方,那傢伙撒鹽的時候倒了半罐鹽!”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鹽罐子的蓋子鬆了!”齊致遠的聲音傳來。
“那該放鹽的你又不放!”
“我以為我放了!”
“你做的時候自己都不吃一口,全看感覺!”
聽著兩人拌嘴賀青山都怕他們打起來,他嘆口氣心想自己真是欠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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