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平靜的將刀刃拔出,他迅速一甩便將上面的血液都甩得乾乾淨淨。又害怕沒弄乾淨,他便在那頭鹿的身上抹了抹。
“我還以為是異種呢。”莫恆小聲嘟囔著:“嚇了我一跳。”
“實則不然……”
賀青山忽然出聲,兩人下意識身體緊繃,完全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只見賀青山將手摸向這隻鹿的另一側,似乎是在抓取什麼東西,很快一道微不可察的撕拉聲傳來。
賀青山把抓住的東西拿出來,一隻不知名的蟲子舞動著它細小的爪子,尖銳的口器上還沾著血液……
“臥槽!”
兩人嚇的連連後退,那種來自生理上的不適感瞬間席捲全身,唾液瘋狂分泌緊接著就是湧來的嘔吐感。
那隻不知道從哪裡扯下來的蟲子足足有一個巴掌那麼大,就像是超大號的蜱蟲,最讓人噁心的就是那一根不斷亂晃的口器。
“這個也是異種呢,叫……叫什麼來著。”
賀青山忽然忘記了這個玩意的學名了,抬手更是不停搖晃這隻蟲子,沒幾下那蟲子就在高頻率的搖晃中蔫了。
“記起來了,大家都喜歡稱呼它為喪屍蟲。”賀青山說。
“喪屍蟲?”丁晨聽都沒聽說過。
莫恆也是一言難盡:“這麼噁心的蟲子名字也這麼噁心……”
“喪屍挺好聽的,別名食腦蟲。”賀青山隨即解釋道:“顧名思義它們會吃宿主的腦子,同時可以影響宿主的認知,比如這隻鹿,你以為它吃草,可能被這傢伙寄生後就變成了吃肉。”
“我靠,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這鹿嘴角的血好像不是你弄的。”
莫恆拿出小手電照著,他這段一根樹枝扒拉著這頭鹿的嘴,裡面竟然充斥著碎肉,而且它的肚子格外鼓……
“這傢伙會吃人嗎?”丁晨小聲詢問,它看著那喪屍蟲打心底的認為噁心。
賀青山看著這種病懨懨的蟲子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寄生人類的,我也不敢想這麼大一隻蟲子會有人發現了卻不弄掉。”
丁晨嘴角一抽:“所以它會?”
“當然了,只是人沒有那麼蠢而已,而且有手有腳的,又不是弄不死。”
賀青山看著這隻肥大的蟲子一時間也沒想著殺死,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滴在了喪屍蟲的口器上。
血珠很快被吸收,緊接著奄奄一息的蟲子再一次開始了抽搐,這麼一弄感覺有點死了。
“你,你血有這麼有毒!”莫恆忽然真情流露的說了這麼一句不明所以的話。
賀青山捂臉,丁晨嘴角微微抽了抽。
“難道我表演的不像嗎?”莫恆問。
賀青山又在莫恆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像個傻子,還有就是我的血沒毒。”
他晃了晃手中的大蟲子:“它只是暈了過去了,這蟲子還挺稀罕的,隨便弄死了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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