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賀青山鬆開手,關於斷肢再生的進度也徹底完結了,他看著謝謙“全新”的腳不由驚歎。
這腳完全與他現在的膚色貼合,左右腳也沒有不對稱的地方,再生後居然還顯得有些“乾瘦”,與另一隻腳幾乎沒區別。
“這會不會只能看不能用啊?”莫恆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賀青山原本還有些小驕傲的,聞言頓時便垮下了一張臉。
“怎麼可能,又不是死肉,這可是他自己的骨血長出來的。”
說著賀青山就站了起來,他伸了伸懶腰,渾身的骨頭都發出“咯吱”聲,一旁的莫恆一聽覺得很是離譜。
“你在這裡也就才坐上一個小時吧。”
賀青山白了他一眼:“這一個小時就跟累了七八個小時一樣,難熬的一批。”
莫恆聳聳肩:“不理解,這能力我沒有,不過很羨慕。”
“那你羨慕去吧”把地掃乾淨,至於謝謙,等會我就聯絡一下國內他的家人們。”
“你這怎麼一提到這個連語調都變了,真是搞不懂,謝海徵那傢伙除了家世好一些,其他地方哪裡好了?”
莫恆不管怎樣嘗試都無法改變他對謝海徵的偏見,那種討厭簡直就像是刻進骨子裡的一樣,就是不喜歡。
“你怎麼老是對海徵有偏見呢?他多好啊。”
賀青山也是不理解了,莫恆到底是看謝海徵哪點不爽了?
人家要錢有錢要顏有顏,甚至工作還是編制的,在網上這種可是求都求不來的,這傢伙倒好,明明不關他的事兒卻偏愛管這閒事。
莫恆抱胸冷哼一聲:“就是看那個傢伙不爽,一想到你們兩個……”
莫恆頓時只覺痛心疾首,賀青山多好一人啊,居然年紀輕輕就被糟蹋了。
“該做的都做了,確實喜歡。”
賀青山並不覺得說這些事情有什麼羞恥的,做過的事情就是事實,而且……真要說起來他倒是樂意講。
不過他很好奇到底是謝海徵把自己給征服了,還是自己征服了謝海徵。
賀青山看了一眼不太聰明的莫恆,他輕聲問:“你說是我喜歡謝海徵多一些,還是他更喜歡我一些?”
“你作為旁觀者來講。”
這問題直接把莫恆腦子問宕機了,他用手指指著自己一臉問號。
“你們小兩口的事情問我?”
如果真要莫恆回答他還真就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說賀青山的喜歡更多那不是變成謝海徵的舔狗了?
這哪成。
可是如果說謝海徵的喜歡更多的話……那賀青山豈不是得了一個薄情寡義的名頭?
莫恆是怎麼想都不對勁,乾脆直接就不想了,他起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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