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求你殺了我……求你了,不要再讓蟲子進入我的腦子了,不要再治療我了。”
“讓我死,讓我死!”
男人近乎瘋癲的喊著,其他兩人早已經承受不住的兩眼泛白口吐白沫了。
地面上是一片片血肉,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那些可以極大增強感官的汁液。
賀青山按著他們的身體將蟲子一次又一次按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清晰的感受蟲子的口器侵入身體植入大腦的感覺,又拿刀一片片割去他們的肉片……
因為汁液的緣故,痛感遠比正常凌遲還要疼。
三聲槍響,莫恆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對賀青山說:“山你變壞了,現在居然也折磨人了,不怕做噩夢嗎?”
賀青山擦乾淨自己的刀:“我的夢一直很美,所以不用擔心,至於折磨他們……不這樣我不敢保證情報是不是真的。”
“看得我直犯惡心。”莫恆吐吐舌頭。
賀青山白了莫恆一眼:“我不來你來嗎?要不是考慮到你那脆弱的小心臟我還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莫恆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什麼叫脆弱的小心臟。”
兩人爭辯時外頭又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他們二話不說連忙跑了上去,只見屋外一輛車失控的撞進了別墅的院子。
上面的司機腦袋被開了一個洞,下車的人頭上同樣如此,甚至沒走出五步就死在了地上……
賀青山見此無比滿意,他朝某個方向豎起了拇指。
“你知道丁晨在哪裡?”莫恆問。
“感覺得到。”賀青山說:“感覺那小子總在偷窺我。”
莫恆:……
“你以為你是什麼天仙不成?還偷窺你,臭不要臉……”
“我本來就很好看。”賀青山摸著自己的臉:“謝海徵老是給我洗腦我這臉好看的很,完全不需要去羨慕他,他還說他那臉跟我的比起來都顯老了。”
“沒想到那傢伙還挺會說的,這話倒是不假。”
謝海徵那糙漢子站在賀青山身邊跟陶罐跟瓷罐一樣,一眼就知道誰比較糙了。
“今天收穫太少了,進去瞅瞅有什麼值得拿的,拿完就把這裡……”賀青山看著別墅,久久說:“炸了吧,毀屍滅跡了。”
莫恆極為熟練的開始在那些破破爛爛的屍體上開始了摸屍,他快速的將屍體上值錢的東西拿走,順手又拿走了一些槍械彈藥。
緊接著莫恆就用那些手榴彈給這本就破敗的別墅點綴了一下,伴隨著引爆,連綿不絕的巨響迴盪在周圍。
捲起的塵沙吹把賀青山的頭髮都吹了起來,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收工了,你得回去洗個腳,趁其他人還沒有來之前。”
丁晨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只見賀青山渾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宛如一尊浴血而出的修羅,看著實在駭人。
“你今晚殺了多少人啊?”丁晨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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